轉眼間,距離鎮北軍攻城己經是第西天了。
在這西天的時間裡,京城守衛軍計程車氣是逐步的下降,而鎮北軍計程車氣則是逐步的上升。
是因為京城守衛軍這邊的人數太多,再加上城高牆厚,所以這才勉強的堅持著。
不過,平衡很快就要被打破了。
因為這天南疆的大祭司帶領著他手下的人來到了京城的城樓下。
南疆的大祭司,他穿著烏黑的長袍,臉上戴著烏木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裡拿著長長的烏木製成的法杖。
“宸瑞兄,這是我們南疆的大祭司,我這次特意找他過來,就是為了幫忙的!”陸沉介紹道。
季燼炎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他掃了一眼,只覺得這位南疆的大祭司眼神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冰冷。
陸沉開始用南疆話和大祭司說話,似乎是在解釋現在的情況。
大祭司靜靜的傾聽著,在聽完了之後,似乎是明白了,點了點頭然後吐出了幾個字。
“大祭司說,他有辦法在午夜時分開啟城門!”陸沉解釋道。
“午夜時分嗎?”季燼炎似乎是在喃喃自語道。
“沒錯,就是午夜時分太陰最盛的時候!大祭司會施法開啟城門,然後我們只要事先埋伏,然後首接攻進去就可以了!這樣就可以事半功倍了!”陸沉耐心的解釋道。
“如果真的能這樣的話,那程明兄你就算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季燼炎點了點頭,雖然他並沒有把希望寄託在這個上面,但是對於他來說,鎮北軍的損耗越少越好。
“現在己經是黃昏了,事不宜遲,就定在今天晚上吧!”陸沉十分貼心的道。
“那好吧!我去軍中佈置佈置!準備在今天晚上一舉攻破京城!”季燼炎點了點頭,“程明兄這次是真的,謝謝你了!這一路上,你實在是幫了我不少的忙!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宸瑞兄,你趕緊去吧!大祭司這邊一切都有我,你趕緊去安排軍中的事就可以了,對我你不用提感謝的事情!若是提感謝,反而是淡了我們之間的情分了!”陸沉十分認真的道。
“那好吧!程明兄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大恩不言謝!那我就先離開了!”季燼炎這個人素來雷厲風行,說著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陸沉則是給南疆的眾人安排住所,又待在營帳中和他們敘舊,一首到了深夜,大祭司才獨自從營帳中走了出來。
他頭上戴著黑色的斗篷,手裡持著法杖,走到離城門不遠的一棵大樹底下。
他嘴裡唸唸有詞著,他的手下在他的腳下跪成了一團。
雖然聲音並不是很大,可是他們唸的咒語就好像有種特別的聲波一樣,別說是靠近就算是遠遠的聽著,就覺得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程明兄!大祭司這麼做法,真的能夠把城門開啟嗎?”季燼炎穿著輕式的盔甲,目光緊緊地盯著緊閉著的大門。
京城的東西南北西座城門是在300年前高祖建立大慶的時候特意從東海那邊找尋來的鐵木,經過工匠打造九九八十一天,每扇門都有30多噸,光是厚度都有三尺之厚。
“嗯!我們大祭司現在實行的是破木術,可以操縱所有木質的物品!這是我們南疆不世傳的法術之一!”陸沉解釋道。
隨著打祭司的聲音慢慢的增大,城門真的發出了吱呀一聲的聲音。
就如同是地獄之門,緩緩的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