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然陛下己經吩咐了,那您就安心養病吧,臣妾就告退了!”沈清瀾得意的大笑了三聲,然後拂袖而去。
在離開之前,她還不忘吩咐人把慈安宮給控制了起來,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太后身患重病需要靜養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趙家人雖然心裡知道有不對的,可是卻根本就見不到皇后的面,只能是在外面乾著急。
與此同時,針對於趙家的清洗開始了,所有趙家的官吏,包括依附於趙家的大臣們,紛紛的都被罷官,被季燼成換成了自己的心腹,或者是沈家的人。
而禁軍和前線的主將也都被換了下去。
趙家的人通通都被投入了天牢,雖然暫時並沒有處罰,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趙家完了。
而趙安玫,眼看著如此的情形,知道是大勢己去,於是自請出宮為尼。
季燼成也沒有挽留,而是乾脆了當的答應了。
“皇后娘娘!您真的要就這麼出宮,把整個後宮讓給沈清瀾那個賤人嗎?”
臨著出宮之前,趙安玫的貼身宮女,也是一首跟著她的小丫鬟,一邊為她收拾著東西,一邊抱怨道。
“讓給她就讓給她吧!”趙安玫取下了頭頂上的鳳釵。
“留在這個地方的結果就是和她鬥,可是現在姑母己經病了,趙家也己經失事了,我一個人在宮裡苦苦支撐,未免太辛苦了,何況玄淵和沈家那邊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的和對我下手,獨木難支,我留在宮裡,未必能夠應對,不如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何況陛下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她又何必留戀這個地方呢?
為了所謂的虛名,失去性命不是她的性格。
“可是!小姐您好不容易才到了今天的位置,奴婢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奴婢只是為您感到不值!”趙安玫一路上的艱辛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好了,別抱怨了!”趙安玫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下來。
“這次是不得不走,何況離開未必就是件壞事!東西不用帶那麼多!一定要輕裝簡行!對了!以前阿靈她給我的那兩個手鐲呢?拿出來給我帶上吧!”趙安玫臉上沒有任何的怨懟。
“是小姐!那兩個手鐲我一首都幫您好好的收著呢!”宮女從暗格裡取出了兩對紫金的手鐲。
趙安玫檢查了一下,然後把這兩個手鐲扣在了手腕上。
收拾好了東西之後,趙安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個她短暫居住的宮殿。
沈清瀾對趙安玫是恨之入骨,在得知她離開宮門那一刻,她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心腹。
“你去派幾個人將趙安玫給截下來,然後關入城郊的那個秘密的宅子裡,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沈清瀾的眼神里滿是怨毒。
“是娘娘!”
趙安玫的馬車行至城外,果然受到了襲擊。
其實趙安玫也算是早有防備,可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心腹居然早就有己經有人被買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