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威海大步流星的來到了自己的書房,扯出了花梨木的椅子,長嘆一口氣之後,這才雙手撐著頭坐在椅子上。
有些事情他不想和自己的夫人說,他的夫人雖然性格豪爽,可到底是一個女人,有些事情告訴她之後,她也不能夠理解,只能是徒增一些煩惱罷了。
今天發生的這件事情,他不用去看前因後果,他也知道知夏一定是被人陷害的,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陛下和沈家那邊的人做的手腳,目的就是為了敲打他。
如果說在之前他並沒有過離開的想法,可是經過了這幾天的事情之後,他反而產生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想法。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完,良弓藏。
他己經看出來了,陛下,這個人心思狹隘,沒有容人之量。
若是天下安定了,他們這些手握重兵的老臣,想必就是陛下第一批要對付的人。
除非願意將手中的兵權交出去,否則的話,還不一定是生是死。
如若是這樣的話,他還不如和自己的家人歸隱田園,起碼還落得個自在。
又何必去造那麼多的殺業。
這一次他是真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
可惜現在秋蓉還在他們的手裡,他不管怎麼樣都不能棄他於不顧。
現在唯一的路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一條道走到黑了。
…
第二天一早,葉威海和往常一樣,在城樓上巡視。
他本來以為季燼炎來到京城之後,會立刻進攻。
可是沒想到,季燼炎卻遲遲沒有動手,反而每天讓大軍在城門外喊話。
大概的意思就是季燼成他是弒父弒君,根本就不配坐在大慶的龍椅上。
季燼炎之所以起兵,是為了撥亂反正,為自己的父皇報仇。
之前的時候,季燼成一首說季燼炎是亂臣賊子,狼子野心。
季燼炎就是為了從根本上瓦解城防軍的意志。
“怎麼樣?今天城外那一邊沒有什麼東西吧?”葉威海語氣溫和的問道。
葉威海帶兵並不算是嚴苛,他傾向於威恩並施,愛兵如子。
據說以前有一個城防的小兵,他的母親突然重病,葉威海無意間知道了之後,不僅給了他銀兩,讓他帶母親去看病,更是親自前往小兵的家中看望。
把那個小兵感動的痛哭流涕。
這件事情就可以見得葉威海的耐心和關心。
何況,葉威海在軍營中只要聽到類似的事,都會伸出援手。
所以葉威海在手下們心中的威信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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