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將軍知道了!你先好好的站崗吧!”葉威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關心。
“這兩天一定要好好的,盯緊了!本將軍有預感,他們應該會在這兩天動手!不管遇到任何的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的發出訊號!”
葉威海知道,季燼炎既然目標是京城,他不可能一首就維持現狀,沒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這兩天沒有動手,主要的原因是為了瓦解京城的內部。
他們覺得差不多了,就會立刻動手攻城。
“是將軍!”小兵十分恭敬的點了點頭。
葉威海也十分滿意,他正打算往前走,巡視下一個地方的時候,誰知道那個小兵突然又冒出了一句。
“可是將軍!城牆下面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屬下怎麼覺得他們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還有長公主殿下的死…”
葉威海猛然的回過了頭。
“當然不是真的了,你怎麼會這麼問?”
“那個!屬下只是突然想到!將軍,您千萬不要多想!是屬下多言了…”小兵一時嘴賤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見葉威海有些慍怒了,就是被嚇得臉色煞白。
葉威海盯著他的眼睛,盯了一會兒,然後才別開了眼睛,略微沙啞的聲音小聲的道。
“好好的守城吧!下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千萬不要相信!”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離開了!
…
葉威海猜的一點都沒有錯,季燼炎之所以沒有立刻進攻就是為了瓦解城防軍對季燼成的相信。
畢竟鎮北軍的人數遠遠的少於京城城防軍的人數,他自然得用上一些手段,來瓦解對方的軍心儘量的讓自己這一方的傷亡減少。
季燼炎站在營地的門口,遠遠的看著京城的高牆,此時正是黃昏,如血般的夕陽,給城牆染上了一抹鮮豔的緋色。
曾經,這座京城是他的家。
可是如今他的這個家己經被其他的人給霸佔了,那麼他要做的就是將那些人全部都給趕出去。
“宸瑞兄!在想些什麼?”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陸沉己經搖著摺扇走了過來。
“程明兄,你怎麼來了?”季燼炎回過了神,對於陸沉,他的內心是感激的,雖然說陸沉的手下都己經退回到南疆那邊了,可是段時間陸沉還是不遺餘力的幫他出謀劃策。
“我剛剛正好路過!看見宸瑞兄你在這裡發呆,所以過來陪你聊聊天!”陸沉爽朗的笑著道。
“怎麼?在想些什麼呢?是在想什麼時候進攻京城嗎?”
“沒!只是想起了以前的時候,在宮裡的幾件舊事罷了!沒什麼!”季燼炎收斂起自己的感情,搖了搖頭。
“原來是這樣!不過也正常!畢竟宸瑞兄你從小就是在皇宮裡長大的,這裡也算是你的家!”陸沉知道林貴妃的事情,所以不敢提起,也怕戳了他的傷口。
“嗯!本王想起在小時候,母妃的宮殿西北角有一個葡萄架,那葡萄架極大,下邊還有秋千,本王小時候經常在那邊玩!說起來,那葡萄現在想必早就己經發芽了吧?”反而是季燼炎主動提起了,有時候勾起傷感的,也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說那顆葡萄,我也記得!還記得那一年我們倆一起去葡萄架頂上摘葡萄吃,本來以為會甜,誰知道真酸!”陸沉右臉露出了一個酒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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