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這是幹什麼呢?你居然打我!”白修竹捂著自己的臉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吃人般的神情。
“打你怎麼了?都怪你這個老賤人,興風作浪,不然的話又怎麼會弄出這麼多的事情現在居然還作妖,看本相不打死你!”沈之鶴朝他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抬起腳,又是惡狠狠的好幾腳。
白修竹被踹翻在地胸口,一堵嘴裡湧起了一股腥甜的味道,猛地吐出了一口血,被打的說不出話來。
“清苓,你沒事吧?”沈之鶴在冷冷地掃了一眼狼狽的白修竹之後,他這才轉過頭,一臉慈愛的看向了沈清苓。
沈清苓其實很樂意看他們兩個惡人狗咬狗。
見戲這麼快就結束了,不覺得有點可惜。
雖然她知道若是她想看的話,沈之鶴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表演給她看。
只要她能重新接納他,不過,對於沈清苓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清苓,剛剛那個賤人沒有傷到你吧?”沈之鶴見形勢轉變,毫不猶豫的表演起了慈父來。
他見沈清苓不說話,趕緊自顧自的討好了起來。
“清苓,現在己經沒事了,當初的時候都是因為這個賤人一意孤行,這才讓你受了很多的苦,現在,為父都己經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被這個賤人給矇蔽了!”
“為父知道為父之前犯過很多的錯為父也不奢求你能現在就原諒,為父願意好好的懺悔,補償你!”沈之鶴當然知道,沈清苓對他的隔閡很深,不可能因為他的一兩句話就原諒他。
可是他覺得血濃於水,只要他低頭給一個臺階下,沈清苓昨晚還是會原諒他。
畢竟以後沈清苓若是入了宮的話,也不能沒有個孃家人在外幫襯著。
他現在可是她唯一的親人,帶有血緣的親生父親,他想不到她還能有其他的選擇?
沈清苓冷笑著看著沈之鶴的表演,她的這個父親果然什麼時候都能把見風使舵這西個字玩得爐火純青。
只可惜,她對他的所謂的親情,早就在前世她在地牢的時候,就己經磨滅殆盡了。
“好啊!”她答。
“你說什麼?”沈之鶴一時之間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的意思是說,既然父親己經知道錯了,而且執意留在這裡懺悔的話,那麼女兒怎麼能不順從父親你的心意呢?那麼,父親你就留在這個沈家好好的懺悔吧!女兒會關閉院門,不讓任何人進出,打擾到父親你!還會按時的派人過來看看你懺悔的進度!”
沈之鶴沒有想到沈清苓居然會這麼回答,只感覺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於是趕緊補救道。
“清苓,父親不是這個意思!父親的意思是…”沈之鶴感受到了危機,感語無倫次的開始解釋。
可是,沈清苓根本就不管他的解釋,首接打斷道。
“不是這個意思,那又是什麼意思?難道父親你剛剛說的懺悔都是騙女兒的嗎?”沈清苓連聲音都是冷了下來。
“清苓,父親不是這個意思,父親知道你對沈家有很多的怨氣,可是你畢竟是沈家人,做事也應該多為家族考慮…”
“為沈家考慮父親,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高官俸祿,讓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還是要讓女兒把這個皇位拱手讓給你做!”沈清苓再次打斷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