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不是這個意思!”沈之鶴低下了頭,其實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既然不是這個意思的話,那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父親,你放心,女兒會派人每天把一日三餐送進來的,不過為了不讓其他人打擾父親,您好好的懺悔,女兒會讓府裡的丫鬟勸部都撤走!以後您就和大夫人兩個人在這棟宅子裡好好的相處吧!”
沈清苓說完之後,不再猶豫,轉身就要往外走。
沈之鶴現在己經明白了,沈清苓這是要把他軟禁在這裡。
“清苓,我是你的父親,我是你的親生父親呀!父親縱然是有錯,可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呀!你不能就這麼把父親軟禁在這裡…不能啊…”若真是一輩子都出不去的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他大聲地呼喊著,他心裡還有一絲希望,他還希望著沈清苓能夠回頭,可是,沈清苓卻一路向前,連停頓都沒有停頓一下,就好像他這個人在她心裡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隨著大門被鎖死,所有的下人們全部都撤離,在這座大宅裡,終於只剩下了白修竹和沈之鶴。
沈之鶴看著緊閉的大門,終於是紅了眼,猛地撲向了跌,坐在一邊,此時還未回過神來的白修竹。
“你這個賤人,我要休了你!”
“都是你,要不是你這個賤人的話,我現在都己經是國丈了!”
“老爺,你怎麼能把這些事情都怪在我身上?當初這些事情可都是你同意的呀!”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居然真的下死手,那老孃也不客氣了!”
就這樣,吵紅了眼的兩人開始廝打了起來。
兩個人在院子裡從天明吵到了天黑,連喉嚨都己經嘶啞了,眼看著出不去,兩個人也覺得沒意思,只能是回到了房間,不過好在晚飯的確是給他們送來了!
眼看著形勢己經這樣了,他們也只能暫時和好。
反正他們在這院子裡有吃有喝的,不如暫時先這樣,等以後再說。
就在兩個人熄了燈準備休息的時候,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了異常的響動,似乎是有人推門想進來。
“是誰?”這座院子裡除了一個看門的老頭子,己經沒有其他的人了,到底是誰?這種時候過來。
白修竹點起了燈,卻突然看見了外面有一個被拉的很長的女人的影子。
“是誰!”她頓時害怕了起來。
“老爺夫人是我呀!是妾身呀!妾身在外面好冷!你們趕緊開開門,把我放進去吧!”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女人極其淒厲的聲音。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就是白修竹之前害死的女人之一,可是她們不是都己經被封印起來了嗎?怎麼會這個時候出來?是誰把她們給放出來的?
沈之鶴和白修竹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
“老爺夫人!你們為什麼不讓妾身進去?”門外的聲音變得愈發的悽歷。
他們倆的牙齒打著顫,終於再也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