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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處理了兩個月。
程芸沒有認錯。
她始終堅持，自己只是替家裡管理資金。
第一次調解時，她穿了一身黑，坐在桌子對面，語氣比節目裡還平穩。
“我沒有私吞。”
“我只是替這個家做選擇。”
律師看向她。
“為什麼選擇裡沒有陸硯？”
她看了我一眼。
“他一個大學生，用不了那麼多。”
我抬頭。
“那我用多少，應該由誰決定？”
她皺起眉。
“你非要在這種地方頂嘴嗎？”
我沒有再說話。
有些人不是不知道答案。
是不承認你有資格問。
律師根據轉賬、消費流水和家務協議，確認其中八十七萬六千元無法解釋去向。
追回的錢，先補回了我的生活費和兼職損失。
剩下的進入法律程式。
孟嘉佑那套公寓沒能順利過戶。
他來找過我一次。
地點在醫院樓下。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手腕上那隻二十六萬八的表不見了。
“陸硯，你滿意了吧？”
我看著他。
“你問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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