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要學會勞動。”
“勞動和生活費是兩回事。”
這句話是趙驍教我的。
他學法律，曾經幫我看過那張家務清單。
趙驍把紙推回來。
“陸硯，你這不是幫忙，是被當成家政工了。”
我當時沒聽懂。
我只知道，只要做完活，就能多拿幾塊錢。
梁序明顯察覺出問題。
“程女士，你剛才說三萬是給陸硯的生活費，現在又說是統一安排。請問每個月具體怎麼安排？”
程芸笑了一下。
“家裡的開銷很多，房租、水電、伙食、保姆，哪樣不要錢？”
“陸家有保姆嗎？”
梁序追問。
“以前有。”
“什麼時候辭退的？”
程芸的笑僵住了。
“這和節目有什麼關係？”
我低頭翻開藍皮欠條。
第一頁上，記著一句話。
保姆辭職後，家務全部由我負責。
日期，是兩年前，程芸把家裡唯一的阿姨辭退的那天。
那天晚上，她把一張紙放在我面前。
“從今天開始，家裡的活你自己做。做多少，拿多少。”
我抬頭。
“那生活費呢？”
她開口。
“你不是會賺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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