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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莉是第二天早上到的醫院。
門被推開的時候，菲菲正在喝粥。
她聽到腳步聲，勺子停在半空，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半寸。
我站在窗邊，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周莉身後跟著岳母。
岳母一進門就奔到床邊，嘴裡喊著“我的寶貝外孫女”，手還沒碰到菲菲，菲菲已經整個人縮到床頭，後腦勺抵著牆，像只受驚的鳥。
“你幹什麼？”岳母扭頭瞪我，“當爹的把孩子嚇成什麼樣了！”
周莉沒說話。
她站在床尾，眼眶紅得恰到好處，嘴唇抖了兩下，然後撲過來要抱菲菲。
菲菲躲開了。
周莉的手僵在半空，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菲菲，媽媽來晚了，媽媽昨天一晚上沒睡，到處找你，你信媽媽好不好？”
菲菲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被單。
我走到床頭櫃前，把那個牛皮紙袋拿起來，手一鬆，厚厚一疊流水單散在被子上。
周莉掃了一眼，臉色變了。
“看看。”我的聲音很平，“每一筆，我標出來了。”
岳母湊過來，眯著眼看，嘴裡念：
“什麼玩意兒......轉賬？這誰啊？”
周莉一把按住那些紙，指尖發白：
“林越，你什麼意思？當著孩子的面翻這些？”
“你怕她看？”我盯著她，“她用命幫你省下的錢，她不能看？”
“你少血口噴人！”
周莉聲音拔高，脖子上的筋都浮起來，
“那是我表弟！他家裡出了事，我借他週轉的！會還的！”
我點開手機擴音，銀行客服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來。
我報的是流水單上那個賬戶的後四位，客服一個字一個字地回：
該賬戶三年累計入賬一百六十七萬八千四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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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高手]見鬼！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vU/BMbcd/BMbc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