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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深不可置信地盯著那張信封。
他引以為傲的資本,瞬間淪為了不入流的笑話。
“這不可能!”
陸景深猛地抬頭指著我。
“秦婉,你早就跟他勾搭上了對不對!難怪你要跟我離婚!那個孩子,是不是也是你故意弄沒的!”
我冷冷看著他這副醜陋嘴臉,沒有憤怒。
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靠打上百針強行催出來的胚胎,質量肯定不好。就算沒出意外也未必保得住,生下來也可能有缺陷。流了也好,就當是自然界的優勝劣汰了。”
陸景深冷血的聲音,重重地砸在客廳裡。
他的臉瞬間慘白如紙,再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引以為傲的深情人設,被這段錄音擊得粉碎。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
“陸景深,你做夢時,聽不到那個親生孩子在哭嗎?”
陸景深雙腿一軟,險些跌跪在地上。
顧硯辭打了個手勢。
門外的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陸景深的胳膊。
“放開我!秦婉!你聽我解釋,那天我是氣話......”
他瘋狂地掙扎,卻被保鏢毫不留情地往門外拖拽。
“你愛的從來不是我。是你自己扮演救世主的快感。現在,戲落幕了。”
保鏢猛地鬆手,陸景深跌坐在泥水裡,絕望地望著我。
顧硯辭當著他的面,重重關上了別墅大門。
昨夜的那場暴雨,下了一整晚。
陸景深在江山別墅的門外,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顧硯辭護送我出門,前往畫室整理去巴黎的畫作。
剛出大門,陸景深就紅著眼睛想衝上來,被保鏢死死攔住。
他開著那輛沾滿泥水的車,一路尾隨我們到了畫室。
我剛走進畫室,反鎖上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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