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臨長達三年的刑期,拼了命去扯陸景深的衣服。
“景深,你不能不管我,我是為了你啊!”
陸景深猛地回頭。
他眼底的悔恨瞬間化作暴怒的殺意,衝過去死死掐住沈安安的脖子。
將她整個人凌空按在牆上。
“你為什麼要換她的藥!”
沈安安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拼命抓撓陸景深的手背。
見求生無望,她突然爆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是我換的又怎麼樣!是你自己嫌棄她矯情,是你親腳踩碎了她的救命藥!陸景深,是你親手殺了你自己的兒子,你現在裝什麼深情!”
每一個字都精準戳穿陸景深的虛偽。
他眼眶裡湧出的淚水混合著崩潰砸在地上。
趁他精神崩盤的瞬間,沈安安吹響一聲口哨。
走廊拐角處,那條七八十斤的薩摩耶瘋了似的竄了出來,直奔我撲來。
“秦婉,要死一起死!”沈安安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冷冷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有後退。
下一秒,陸景深不顧一切地撲了過來。
他用寬大的後背擋在我身前。
尖銳的狗牙瞬間咬穿了他的小臂。
鮮血流出,觸目驚心。
顧硯辭安排的保安迅速衝上樓,掄起棍子制服了瘋狗,將沈安安死死按在地上。
陸景深捂著血肉模糊的傷口,臉色慘白如紙。
他仰起頭,滿眼希冀與哀求地看著我。
他在等。
等我像過去三年那樣,紅著眼眶撲上去心疼他,哭著替他包紮傷口。
可我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連眼神都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
我平靜地抬起腳,跨過他身體。
隨後,我將那份離婚協議輕飄飄地甩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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