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夠狠，而且你對火系東西有特別興趣。”風衣人頓了頓，忽然又補了一句，“最重要的是，你最近在舊城已經有點名氣了。很多人不知道你是誰，但知道有個年輕人從鐵橋東倉那晚把火種帶走了。”
林夜聽到這裡，眼神驟冷。
“所以這訊息不是你一個人知道。”
“當然不是。”
風衣人很坦然。
“我能先來找你，已經算是給誠意了。再晚一點，這訊息傳到別人耳朵裡，你想拿第二枚火種，就得跟更多人搶。”
這句話一半像真，一半像逼迫。
可林夜知道，對方說得未必全是假的。
舊城這種地方，訊息和獵物本來就傳得快。
“時間，地點，路線。”林夜說。
風衣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他。
“你答應了？”
“我只答應先聽。”
對方笑了。
“夠謹慎，我喜歡。”
他從風衣內袋抽出一張手繪簡圖，指尖點在北倉外圍的幾處廢棄通道上。
“這支回收隊會在後天凌晨一點前後抵達舊城北倉西門。明面上是三車貨，暗裡還有一輛小型封箱車。焰心砂多半在最後那輛車上。我們只要吃那輛。”
林夜低頭看圖，腦子飛快轉動。
三車貨做幌子，一輛小車裝真東西，這做法很地下，也很合理。
“護衛呢？”
“明面上六個，暗裡應該還有兩個壓後。”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細？”
風衣人神色不變。
“因為我本來就是給他們做外圍探路的。”
林夜抬眼看著他，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單純賣訊息。
這是有人想借他的刀，反咬原隊伍一口。
”？了翻鬧們他和你“
”。是算“
。點一了推前往圖簡把只，釋解多沒人風
”？做不做“
。音鐵的悶沉出發，下一了晃輕輕裡風在鍾破的端頂樓鐘
。了笑然忽，後秒幾，珠璃玻的紋火金著封枚那裡手方對看了看又，圖簡張那著盯夜林
”。做“
。種火枚二第的己自拿，局個這借就他那，刀的他借想方對然既
。了更牙的誰看要就那，多更虧吃誰後最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