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張曉黎來到蘇淺住的地方,親自驗證了門鎖狀態。張警官站在蘇淺的房門前,手裡拿著蘇淺那張失效的門禁卡,在感應區刷了一下。“滴--授權失敗。”紅燈閃爍,毫無反應。“果然是主卡授權。”張曉黎皺了皺眉,蹲下身,手指摸索到門鎖底部的一個不起眼的小蓋子。她輕輕摳開,露出了裡面的機械鑰匙孔。
“只要電子系統死了,這就是唯一的生路。”她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但這把鑰匙,現在在死者妹妹手裡,為什麼死者要把鑰匙給妹妹保管呢?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蘇淺害怕她嗎。”
張警官回到派出所透過電話聯絡,將死者的妹妹趙婉叫來警局進行詢問,然後索要蘇淺房門的鑰匙。
趙婉她來到警局之後,就首接坐在了審訊室的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往後靠,眼神有些不耐煩地掃過張曉黎和李維。
“問吧,問完我走。”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
“我哥又怎麼了?”
“你好,趙小姐,我是刑偵支隊的張隊長,你哥於今天早上被發現死於家中書房,我們叫你來,是因為蘇淺回不去家裡面向你索要鑰匙,然後向你進行詢問,做個筆錄”張曉黎看著趙婉認真的說
“那把鑰匙是吧?蘇淺那個廢物連個門都進不去,還得麻煩你你們警察來找我?”她一邊抱怨我一邊把鑰匙從包裡掏出來,她並沒有首接扔在桌子上,而是手指捏著鑰匙的一端,有些粗魯的推到張曉黎面前,彷彿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行了行了,給她就是了。省的那個女人無家可歸,又在外面哭哭啼啼的。說吧,還有什麼要問的”
“為什麼你哥哥要把蘇淺家裡的鑰匙放在你手上,而不是保管在他自己手裡面呢?”張曉黎抬眼,面帶一絲微笑問趙婉。“要是不想蘇淺脫離自己的控制的話,可以把鑰匙藏起來,為什麼要把鑰匙給你暱?”張曉黎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眼神卻盯著趙婉的一舉一動。
趙婉她愣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眼神有些閃躲,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你以為我願意管這破事?”她嗤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是我哥怕蘇淺那個女人,趁他不注意偷配鑰匙,或者是趁他不在家偷溜進書房亂翻,所以才強硬的塞給我的,他覺得我既然恨他,那必然也不會對蘇淺有什麼好臉色,絕對不會給她開門的,他認為我是他可以放心的看門狗。”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有些冷。
“我本來想要扔掉的,但是,想想鑰匙在我手裡,至少我想什麼時候開就什麼時候開,要是留在他那個瘋子手裡,指不定哪天就把蘇淺鎖在外面,凍死了。雖然我也看她不順眼,但還沒有冷血到那種地步。”
張曉黎敲了敲桌子,眉頭微皺“這不對勁吧,趙小姐,蘇淺家的房門是電子鎖,平時只需要刷卡就能進去的,除非是有什麼特殊情況才需要用到鑰匙。”
張曉黎停頓了一下,眼神銳利的盯著趙婉:“既然平時用不著鑰匙,那你為什麼還要特意跑去蘇淺?根據我們的調查,蘇淺住的方向和你哥的方向根本不在一個方地方,一個在西,一個在東,你特意繞大個半個城市去給你一個你口中厭惡的人送鑰匙,這可不叫隨便,這叫特地。趙小姐,你特意跑去給蘇淺送鑰匙的理由是什麼?”
趙婉沉默了幾秒,手指開始無意識的摩挲著桌角,眼神有些飄忽。“……你調查得還挺細。”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明顯比剛才冷了幾分。“行,我首說。蘇淺那個電子鎖的鑰匙,確實也在我這兒。不是順便,是我哥讓我專門跑一趟。”
趙婉抬眼看著張警官,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他說蘇淺最近情緒不太穩定,怕她哪天想不開,還有被那個瘋子鎖在門口,或者鎖在家裡出不來,總之一大堆理由,就把鑰匙硬塞給我,說萬一有事到我去幫她開下門。”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其實吧,我一開始哪想管這閒事啊,我就覺得他是在瞎操心,但他當時把鑰匙往我桌上一拍,話也說的明白,要是連這點小事都不幫他分擔,那以後每個月的錢也別想從他那裡拿到了。”
“我也是為了錢才捏著鼻子收下的,不過拿回來之後,我想了一想”趙王的眼神微微一凝,語氣變得稍微有點認真了“雖然我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但這把鑰匙要是真的留在那個喜怒無常的瘋子手裡,萬一哪天蘇淺真被關門外了,或者出現了點啥意外,一個能開門的人都沒有,那才叫麻煩,其實那了錢,這鑰匙放我這起碼比放在那個瘋子手裡安全點。”
她冷笑一聲。“好笑吧?他能幹的出害死自己親妹妹丈夫這件事,竟然還能裝出一副關心保姆的樣子。不過你也知道我哥這個人就喜歡掌控一切,連別人的門都要管,畢竟你不可能沒有搜過我哥家吧。”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尖銳。“怎麼,這也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