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
“對。”江淮安走到書房中央,開始比劃。
“第一次——有人把這個房間佈置過。他搬來了花瓶,擺在矮櫃上。他把酒瓶和酒杯從廚房拿過來,放在桌上。他把酒灑在桌面上和地板上,製造出死者喝醉了、站不穩、踩到酒液滑倒的痕跡。然後他讓死者磕到鋼琴角,帶倒花瓶,花瓶砸中前額。”
她停了一下。
“整個現場是一個完整的劇本——醉酒、滑倒、磕鋼琴、砸花瓶,每一步都扣著。”
張曉黎慢慢開口:“然後呢?”
江淮安的表情沉了下來。
“然後第二個人來了。”
她走到矮櫃旁邊,指著那些空出來的灰痕。
“這個人把佈置過的痕跡,一樣一樣地抹掉了。酒瓶拿走了。酒杯拿走了。花瓶碎了,碎片也被帶走了幾塊。桌面上的酒漬被擦過,地板上的酒漬也被擦過。”
她看向張曉黎。
“他不是在佈置現場。他是在擦掉現場。”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江淮安忽然又笑了一下,但這次的笑有點苦。
“所以你看,我一開始真的什麼都沒看出來。因為這個房間被擦得太乾淨了。如果不是我蹲下來聞到了那股酒味,可能到現在還覺得這就是個意外。”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張曉黎。
“曉黎姐,這個現場——被佈置過,又被抹除過。兩個人,兩次動手,目的完全不一樣。”
張曉黎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看向李維。
“去廚房。找酒瓶和酒杯。”
她又看向江淮安。
“你剛才說花瓶碎片不完整——少了哪幾塊?”
江淮安蹲下來,把地上的碎片一塊一塊地翻過來看。
“底座。還有瓶身中間這一段,大概這麼大。”
她用手比了一個弧形。
“這幾塊不見了。”
張曉黎點了點頭。
“底座上有指紋。瓶身中間那段,能看出花瓶原來擺在矮櫃上的角度。”
。房書眼一了掃,起首
”。場現下一原復們我“
。頭眉起皺維李
”?原復麼怎,了樣那碎都瓶花“
”。度角斜傾、度高、置位的來原它是——本瓶花是不的要們我,行就多不差小大“,痕印形圓的下留瓶花上面櫃看來下蹲,前櫃矮到走經己黎曉張”。的似相個一找“
。灰的上手拍了拍,來起站
”。瓶花的上桌了倒帶,上琴鋼在磕袋腦——樣那的說像的真是不是看看。遍一擬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