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各位都看過了。”
徐三爺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
“長白山千年紅松,丙寅年夏至子時被天雷劈中,樹枯而心不死。三十年來,這截木心在我這兒溫養著,沒讓見過光,沒讓沾過地氣。藥性完好,陽煞充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規矩簡單,暗標。諸位把價寫在紙上,我當場開封,價高者得。但有一條——錢不是唯一標準。我要知道,這東西到了你們手裡,會怎麼用。”
金老闆哈哈一笑:“徐三爺放心,我買來是送人的。趙家老爺子治病需要這味藥,我金某人最敬重趙老這樣的老革命,願意成人之美。”
話說得漂亮,但意思明確——買來送給葉家,攀交情。
吳姓老者淡淡道:“我朋友是中醫世家,這木心是配一味祖傳方子的關鍵。治病救人,不敢說功德無量,但能多救幾條命。”
徐三爺不置可否,抬手示意:“請。”
兩人各取一張灑金宣紙,提筆蘸墨,寫下數字。
金老闆寫得很快,寫完將紙一折,推過去,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笑。吳姓老者寫得慢,寫完後靜置三息,待墨跡稍幹,才推過去。
徐三爺先開啟金老闆的標紙。
紙上寫著一個數字:18,000,000。
一千八百萬。一截木頭。
金老闆笑容更盛:“徐三爺,現金。今天就能到賬。”
徐三爺點點頭,沒說話,開啟吳姓老者的標紙。
紙上也是一個數字:8,000,000。
只有八百萬。
金老闆嘴角的笑意幾乎掩飾不住。
但徐三爺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許久,又抬頭看了看吳姓老者,忽然問:“吳先生,您朋友那祖傳方子,治的是什麼病?”
吳姓老者平靜道:“陰陽離決,元氣衰微之證。非雷擊木心引天雷陽煞入藥,不能重續生機。”
徐三爺眼中精光一閃,緩緩道:“您朋友貴姓?”
“姓陳。”
徐三爺沉默片刻,忽然將那截木心用絲絨重新裹好,雙手推向吳姓老者:“東西,歸您了。”
“什麼?!”金老闆猛地站起,“徐三爺,我出一千八百萬!他才八百萬!而且我全款現金!”
徐三爺抬眼看他,目光平靜:“金老闆,我這聽雨軒的規矩,價高者得的前提是——東西得用在正途。”
“您買去送人攀交情,是正途。但吳先生的朋友買去救命,更是正途。既然都是正途,我選個順眼的,不過分吧?”
“你!”金老闆臉色鐵青,“徐三爺,你可想清楚了!趙家那邊……”
“趙家若是真需要,會讓趙家人親自來。”
”。客送,五小。吧回請,闆老金“
。冷轉氣語,他斷打爺三徐
。勢姿的”請“個了做手,人輕年的幹個來進外門
。去而袖拂,聲一哼冷是終,臉的漠淡爺三徐著看但,齒切牙咬闆老金
。靜安歸重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