銠是下一代固態電池的核心催化劑,目前被海外資本惡意囤積,價格暴漲,可能影響國內新能源產業的供應鏈安全。
我這邊有資料,明天上午我去您辦公室細說。”
不到五分鐘,羅司長回了:“明天九點,我等你。”
第二天上午九點,陳陽坐在羅司長的辦公室裡,把資料攤開:
“羅司,嘉能可這次囤銠,不是單純的商業行為,是想卡我們的脖子。”
“我們清陽已經有30%的現貨持倉,加上天海的伴生礦,短期夠用,但長期來看,必須要把定價權拿回來。”
羅司長翻著資料,眉頭皺得緊緊的:“你有什麼想法?”
“三個:
第一,能源局牽頭,聯合國內所有電池企業,成立銠的聯合採購聯盟,統一對外報價,不接嘉能可的抬價;
第二,證監會加強對銠期貨的跨境監管,打擊惡意炒作;
第三,把銠列入國家戰略儲備資源,清陽願意把天海的伴生銠優先供應給聯盟內的企業。”
羅司長合上檔案,點了點頭:“我下午就向李副總理彙報,你這邊先動起來,有什麼需要協調的,直接找我。”
當天下午,陳陽飛回魔都。
剛下飛機就接到馬克的電話,背景是倫敦金融城的嘈雜人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
“陳先生,聽說你在搶銠的貨?我勸你別白費力氣,全球70%的現貨在我手裡,你出多少,我都能抬到更高的價。”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你放棄搶貨,我給你每年2噸的優先供貨權,價格嘛……就按市價的1.5倍算,怎麼樣?”
陳陽站在機場的風口,風捲著他的衣角,他聲音冷得像冰:“馬克,我清陽的供應鏈,從來不用別人賞飯吃。”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你囤銠的行為,已經違反了國際大宗商品交易的反壟斷規則,我剛把證據發給了國際大宗商品監管組織和歐盟競爭委員會。”
“哦對了,國內能源局剛發了文,所有國內企業不得采購嘉能可的囤積貨源,你手裡的18噸銠,要是砸在手裡,可就是一堆廢鐵了。”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沒給馬克反駁的機會。
接下來的三天,市場風雲突變。
陳陽的聯合採購聯盟一成立,國內所有電池企業統一停止採購嘉能可的銠,L的銠期貨價格應聲跌了12%。
馬克慌了,想拋貨止損,卻發現根本沒人接盤。
陳陽的團隊早就在低位掛了買單,把嘉能可丟擲來的貨全部吃進。
到第三天收盤,陳陽手裡的銠現貨持倉已經到了12噸,加上天海的伴生礦,足夠清陽用十年。
更讓馬克吐血的是,陳陽反手在期貨市場平了多單,這一波下來,金融團隊淨賺了8.2億港元,剛好把之前收購京瓷能源的成本賺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