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讓清陽成為全球新能源產業的規則制定者。不是參與者,是制定者。”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喬宇率先舉起了酒杯:“為了規則制定者。”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
……
和解協議簽署之後的第二週,陳陽在魔都總部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沙烏地阿拉伯公共投資基金(PIF)的亞太區總裁法赫德·本·阿卜杜勒阿齊茲親王。
這位親王殿下年約四十五歲,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色長袍,面容溫和,但目光銳利,帶著一種長期身處權力核心的人才有的從容。
法赫德親王此次訪華,行程安排得非常低調,沒有對外公開。
他是在寧建邦的一位老戰友的介紹下,輾轉聯絡上陳陽的。
雙方在清陽總部的會客室裡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閉門會談。
會談結束後,法赫德親王在離開前,握著陳陽的手說了一句話:
“陳先生,PIF願意以每股六十五港元的價格,認購清陽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同時,我們希望在沙特與清陽合資建設一座年產能十吉瓦時的固態電池工廠,面向中東、非洲和歐洲市場。”
陳陽看著法赫德親王,沉默了兩秒:“親王殿下,清陽歡迎PIF作為戰略投資者入股。但合資工廠的條件,我們需要進一步商談。”
法赫德親王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我的團隊會留在魔都,與貴方進行細節磋商。”
“陳先生,我相信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合作伙伴。”
送走法赫德親王之後,陳陽站在會客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輛黑色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園區大門,陷入了沉思。
PIF的入股意向,意味著清陽已經進入了全球頂級主權財富基金的視野。
這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主權基金的進入,將為清陽帶來鉅額的資金和國際化的資源網路,但同時也會帶來更加嚴格的治理要求和資訊披露標準。
他拿起內線電話,撥了杜若溪的號碼:“若溪,PIF的盡職調查團隊下週抵達魔都。”
“你安排一下接待方案,標準按照國際最高級別來。另外,把PIF擬入股百分之五的訊息,在明天開盤前透過港交所披露平臺釋出。”
杜若溪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明白。”
訊息釋出後,清陽的股價在當天開盤後直接跳空高開,全天漲幅超過百分之十一,市值首次突破了三千億港元大關。整個新能源圈為之震動。
一家成立不到五年的中國民營企業,能夠獲得沙特主權基金的青睞,這在過去幾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當晚,陳陽接到了葉戰天的電話。葉戰天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欣慰,也有一絲感慨:
“陳陽,你現在的步子,已經邁得比你師父當年想象的還要遠了。”
陳陽握著手機,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窗外夜色中的魔都:“二叔,這才剛開始。”
葉戰天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我知道。但你也要記住——走得越遠,越要記得自己從哪裡出發的。”
”。得記我,叔二“:刻片了默沉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