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庫克抬起頭，聲音依然平穩，但比上次低了一些，“你從哪裡來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三星和豐田的硫化物路線，已經死了。”
“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你如果還指望跟他們合作來制衡我，那你的電動車專案，至少還要再等五年。”
“而五年之後——”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庫克：“五年之後，清陽的固態電池能量密度會突破六百。那時候，蘋果連入場券都拿不到了。”
會客室裡安靜了很久。
庫克看著陳陽，眼神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欣賞、忌憚、還有一絲不甘。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CEO，見過無數供應商在他面前低聲下氣。
但眼前這個三十出頭的華夏人，坐在他對面，像是在跟一個平起平坐的對手談條件，甚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五五開。”庫克終於開口了，“技術授權僅限於北美。蘋果停止自研電池專案。”
“成交。”陳陽伸出手。
兩隻手握住的那一刻，全球科技產業和新能源產業的格局，被徹底改寫了。
蘋果——這家全球市值最高的公司，正式成為清陽集團的戰略合作伙伴。
而陳陽，用一份從對手實驗室裡偷出來的資料，逼著庫克在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的情況下，簽下了這份協議。
當天下午，鍾哲明那邊傳來訊息——三星SDI股價暴跌百分之十一，豐田汽車跌幅百分之六。
市場傳言四起，有機構開始拋售新能源板塊的股票。
而松下這邊，津賀一宏在看到陳陽發來的資料之後，當天下午就召開了緊急董事會。
正式宣佈與清陽集團簽署全面戰略合作協議，雙方將在固態電池領域展開“排他性技術合作”。
訊息一齣，全球財經媒體炸鍋了。
《金融時報》頭版標題：“清陽集團完成三重佈局：博世收購落地、蘋果合資簽約、松下結盟。全球新能源產業進入“清陽時代”。”
《華爾街日報》的評論更直接：“陳陽用三年時間，做完了特斯拉花了十年才做到的事。而現在，他面前已經沒有對手了。”
陳陽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這些報道，沒有笑。
他只是拿起手機，給孫磊發了一條訊息：“三星和豐田的聯盟，還沒散。繼續挖。我要知道他們下一步打算怎麼應對。”
孫磊的回覆很快：“已經在做了。另外，有個新發現——豐田章男準備親自飛一趟深圳。”
陳陽看著這行字，瞳孔微微一縮。
深圳。比亞迪的總部。
豐田這是要找下家了。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絲冷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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