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我二叔在蘇黎世的一個私人銀行賬戶，被人查了。”
“查的人手法很專業，不是瑞士銀行內部的合規審查，是從外部透過多層代理繞進來的。”
“我找人反查了一下路徑，指向了三星在首爾的一個法務團隊。”寧遠道。
陳陽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浮起一絲弧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三星在用寧家鋪的路，反過來查寧家。”
“差不多。”
“他們可能懷疑寧家手裡有他們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東西。或者他們只是想確認，寧家到底知道多少。”
陳陽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魔都的天際線。
他的腦子裡，那些散落的碎片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拼合在一起——
寧家最早盯上清陽，給陳陽發了匿名郵件。
後來三星進場，順著寧家鋪的情報渠道滲透進來，建立了自己的網路。
現在三星反過來查寧家，而寧家發現自己被三星反噬了。
這是一盤亂局。
但對陳陽來說，亂局就是機會。
他轉過身，看著寧遠：“你想怎麼合作？”
寧遠也站了起來。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然後寧遠伸出手：“三星這條情報網，你幫我拆了。寧家手裡關於三星的東西，全部給你。”
“成交。”
兩隻手在空中握在一起。
寧遠的力道比陳陽預想的要大，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狠勁。
陳陽沒有退讓，同樣用力地握了回去。
當天下午，孫磊帶著兩個人進了清陽總部。
一個是他在國安系統時的老搭檔，姓魏，專門做海外情報網路的逆向追蹤；
另一個是清陽法務部的核心骨幹，帶著一整個技術取證團隊。
三方碰頭之後，陳陽直接把寧家那條線全部交了出來——包括寧遠提供的所有線索、賬戶資訊、聯絡人名單。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把底牌亮給孫磊看，也是第一次把寧家徹底拉進了自己的陣營。
孫磊看完材料，只說了一句話：“給我兩週。我把三星這張網，給你撕開。”
陳陽點了點頭：“兩週。兩週之後，我要看到每一個節點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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