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
馬斯克終於問了。
“電池日之前，你閉嘴。不提自研電池超越固態，不提和清陽競爭。作為交換——”
“亞利桑那工廠的產能，我保證。”
“另外，我可以讓清陽的工程師幫你解決幹法電極的壓實問題。”
陳陽說道。
“什麼條件？”
“技術授權費，每千瓦時兩美元。另外，特斯拉上海儲能工廠的電池包，全部用清陽的。”
馬斯克在電話那頭深吸了一口氣：“兩美元？你給蘋果是三美元。”
“因為你是馬斯克。”陳陽說，“我給你打折。但只給一次。”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馬斯克笑了，那種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佩服的笑：“陳陽，你是我見過的最難纏的供應商。”
“彼此彼此。”
“成交。”
電話結束通話。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看著陳陽。
“電池日之前，馬斯克不會再放任何關於自研電池的狠話。”
陳陽把手機往桌上一扔，“杜若溪，釋出會照開，資料照發。但律師函不用寄了。”
鍾哲明嘴角抽了一下：“你剛才那通電話，比律師函管用一百倍。”
“馬斯克是個瘋子，但瘋子也怕疼。”
陳陽站起來，“散會。”
“寧志恆那邊，孫磊繼續盯著。馬斯克這條線，暫時穩了。下一仗——”
他看了一眼窗外，眼神里閃過一絲銳利。
“該輪到三星了。”
陳陽回到魔都的當天晚上，核心團隊全部到齊。
“三星。”陳陽只說了兩個字，然後看向法務總監，“歐盟專利訴訟，什麼時候能立案？”
“材料已經準備好了。三項核心專利——
固態電解質成膜工藝、介面阻抗控制方法、幹法電極壓實引數。全部指向三星的聚合物路線。”
法務總監翻了翻檔案，“明天上午遞交歐洲專利局和德國慕尼黑地方法院。申請臨時禁令，凍結三星柏林工廠的所有裝置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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