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小時後，三星理事會全票透過。
三十億美元，清陽收購三星SDI儲能業務線。
包括韓國本土兩座工廠、東南亞分銷網路、以及全部儲能專利池。
韓東勳在簽約儀式上全程黑臉，一個字都沒說。
陳陽簽完字，當天飛回魔都。
回來第一件事，他把寧遠叫到了辦公室。
“你爸最近在做什麼？”
“在雅加達。”寧遠說，“沒再聯絡陳國華，也沒再找三星。”
“但他見了兩個人——印尼能源部的一個司長，還有馬來西亞郭家的二少爺。”
陳陽點了點頭。
寧志恆沒死心，但牌已經不多了。
印尼的礦被包銷鎖死了，歐洲的路被德·托馬索截斷了，三星也倒了。
他現在只能從政策層面想辦法——讓印尼政府出臺限制原礦出口的政策，卡清陽的供應鏈。
“讓孫磊去查，寧志恆和那個司長之間有沒有資金往來。”
“已經在查了。”
陳陽拿起手機，撥了周啟明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只說了兩句話：“周老，印尼那邊可能要出礦產限制政策。如果國內需要出面協調，可能要麻煩您。”
周啟明沉吟片刻：“知道了。我讓商務部的同志關注一下。”
掛了電話，陳陽看著寧遠：“你爸那邊，你不用管了。他翻不出浪。”
電池日前一天，陳陽飛了趟加州。
馬斯克在弗裡蒙特工廠門口等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T恤，背後印著“Occupy rs”。
“陳先生，歡迎來到特斯拉。”
“別廢話了。”陳陽和他握了手，“明天電池日，你準備怎麼講？”
馬斯克咧嘴一笑，把他領進工廠內部一個封閉的會議室。
牆上掛著一塊巨大的流程圖——4680電芯的量產工藝路線。
“幹法電極的壓實問題，你的工程師幫我解決了。”
馬斯克指著其中一塊螢幕，“但有一個條件我沒想通——你說技術授權費兩美元每千瓦時，但你要拿我們上海儲能工廠的電池包訂單。這個賬我算過，你賺的比我多。”
“那是因為我的技術值這個價。”陳陽掃了一眼螢幕上的資料，“你的4680，迴圈壽命做到三千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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