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股開盤前，市場情緒徹底逆轉。散戶開始瘋狂買入清陽ADR，空頭被迫平倉。
鍾哲明在開盤十分鐘後打來電話，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甯浩爆倉了。北極星資本的保證金不夠了，高盛在強平他們的頭寸。清陽ADR十分鐘漲了百分之十四，空頭損失超過八億美金。”
陳陽靠在椅背上，閉了一下眼睛：“繼續拉。把價格打到比實體清單之前還高百分之十。”
“明白。”
三天後，北極星資本釋出宣告，承認“投資判斷出現失誤”，將逐步平倉清陽相關頭寸。
甯浩虧了六億美金，貝萊德的對沖基金虧了三億，高盛的槓桿貸款收不回來，直接把北極星資本的股權凍結了。
寧志恆從雅加達飛回新加坡，在濱海灣的公寓裡見到了自己的兒子。
甯浩坐在沙發上，頭髮亂糟糟的，眼睛裡全是血絲。
“爸，”他聲音沙啞，“我輸了。”
寧志恆看著他，沒有罵，也沒有安慰。
他只是緩緩說了一句：“你從一開始就不該跟他鬥。這個人，不是錢能堆死的。”
門鈴響了。寧遠站在門口。
他走進來，看了甯浩一眼，然後對寧志恆說：
“陳陽讓我帶一句話——甯浩的虧空，他可以補。但條件是，寧家從此退出新能源行業，一個專案都不準碰。”
寧志恆沉默了很久，最後點了點頭。
“告訴他，我答應。”
訊息傳回魔都，陳陽正在主持博世整合的月度例會。
施密特在影片那頭彙報：“慕尼黑研發中心的首批清陽技術團隊已經入駐，博世原有的三百名研發人員，留任率百分之九十七。整合進度比預期快了兩個月。”
陳陽點了點頭：“好。下個月，把博世的燃料電池產線和我們的固態電池做第一次聯合測試。我要看到資料。”
施密特應了一聲，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德國聯邦經濟部那邊傳來訊息，歐盟委員會內部對反補貼關稅的分歧越來越大。”
“法國堅持要加稅，但德國、匈牙利、波蘭都反對。議案可能要擱置。”
“擱置就對了。”陳陽關掉影片，轉頭看向杜若溪，“清陽001的量產準備，進度怎麼樣？”
“臨港三期工廠下個月竣工驗收，首條量產線明年一月試產。供應鏈這邊，所有核心零部件的供應商已經簽了排他協議。”
“另外——”杜若溪頓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揚，“蘋果那邊，庫克又發訊息了。”
“他說，亞利桑那工廠的施工許可證批下來了，想請你下個月去一趟，敲定產線設計方案。”
陳陽嘴角動了一下：“告訴庫克，我帶技術團隊一起去。另外，讓他準備好，我要看蘋果自動駕駛部門的所有底層程式碼。”
杜若溪愣了一下：“這個要求，庫克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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