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利桑那州，圖森市郊外的蘋果秘密測試場。
庫克沒來機場接，但派了自動駕駛總監詹尼斯帶著一隊工程師在門口等。
詹尼斯四十多歲，斯坦福博士，在蘋果乾了十二年，是個典型的技術傲慢者。
握手的時候，他看陳陽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來討飯的供應商。
“陳先生，產線設計方案在會議室。但關於自動駕駛程式碼的部分……”
詹尼斯語速慢了下來，“庫克先生說了，只能給你看應用層介面文件。底層程式碼涉及蘋果核心智慧財產權，需要董事會特別授權。”
陳陽沒接話，直接帶著三個清陽工程師往裡走：“帶路。”
會議室裡，大螢幕上展示著亞利桑那工廠的產線3D模型。
陳陽掃了兩眼，問了三個問題：
潔淨室等級夠不夠？極片輥壓裝置的精度公差是多少？注液工序的露點控制標準？
詹尼斯回答了前兩個，第三個答不上來。
陳陽轉頭看自己的工程師：
“露點控制必須做到零下五十度以下。你們的模型用的是零下四十，量產的時候良率會掉五個點。”
詹尼斯臉色不太好看。
他沒想到陳陽看一眼模型就能挑出毛病。
“自動駕駛程式碼。”陳陽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不用給我看你們的底層。把你們的測試車開過來，接上我們的B。”
詹尼斯皺眉：“什麼？”
“我說，把你們的自動駕駛測試車開過來。清陽的電池管理系統，直接接你們的車輛控制器。”
陳陽看著他，“三小時之內，我讓你看到結果。”
詹尼斯半信半疑，但還是讓人把一輛改裝的del——不，是蘋果內部代號“Project Titan”的測試車推了過來。
車身上沒標任何品牌，但底盤架構明顯是特斯拉的底子，上面堆滿了蘋果的感測器和計算單元。
陳陽的工程師開啟後備箱，把清陽的B測試裝置接上去。
接線、上電、握手協議——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然後陳陽親自操作。
他在終端上敲了一串程式碼，直接繞開了蘋果的電源管理中介軟體，用清陽的協議重構了電池包和自動駕駛計算單元之間的資料鏈路。
螢幕上的電壓曲線、電流響應、溫度分佈全部即時重新整理，比蘋果原來的系統快了整整一個量級。
詹尼斯湊過去看螢幕，瞳孔猛地收縮。
“你們的底層電源管理架構太老了。”陳陽頭也不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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