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幾個蘋果工程師面面相覷，眼神里從傲慢變成了一種近乎敬畏的東西。
下午四點，庫克趕到了。
他看了演示錄影，又看了即時資料對比，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讓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陳陽一個人。
“陳先生，你讓我想起一個人。”
“誰？”
“喬布斯。”庫克說，“他也是這樣，走進一個房間，看一眼別人的東西，就知道哪裡是垃圾，哪裡是黃金。”
“然後他直接拿走黃金，把垃圾踩在腳下。”
陳陽沒接這個類比：“產線設計方案我看了，可以。”
“但我要加一條——清陽001的量產版本，將在蘋果全球零售店同步展示和銷售。”
“不是合作推廣，是店中店。蘋果門店裡，必須有清陽的車。”
庫克看著他：“你知道蘋果從來不允許第三方產品在Apple Store裡銷售。”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因為清陽的電池是你們造車唯一的命根子。”
“沒有我的電池，你們的Titan專案就是一堆廢鐵。而我的車，放在你的店裡，不是給你面子，是給你引流。”
“清陽001的訂單，會幫蘋果門店帶來每天多三倍的客流量。”
庫克又沉默了。
這一次，他沉默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
最後他點了點頭：“可以。但只在美國和歐洲的旗艦店。”
“成交。”
從測試場出來，陳陽的手機響了。是孫磊打來的。
“島國那邊有動作。豐田章男聯合島國經濟產業省，準備出臺一項新規——
外國企業在本土銷售的動力電池，必須向島國專利池繳納“技術使用費”，費率定為每千瓦時五美元。”
“這個標準，專門針對清陽。”
陳陽冷笑了一聲：“五美元？我給豐田的授權才三美元。”
“而且……”孫磊繼續說，“豐田正在和本田、日產秘密接觸，想組建一個島國固態電池聯盟，共享專利池，把清陽的技術擋在門外。”
“擋在門外？”陳陽鑽進車裡，“他以為島國是鐵板一塊？”
他撥了寧遠的號碼：“你之前說，豐田章男的侄子，在本田技術研究院當副院長？”
“對，叫豐田大輔。他和他叔叔關係不好，去年因為技術路線分歧被排擠出豐田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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