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握住他的手：“你確實低估我了。但沒關係，現在你知道了。”
“接下來呢？”大衛問，“你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陳陽鬆開手，“清陽要進入美國市場。”
“不是以供應商的身份，而是以合資方的身份。”
“我需要洛克菲勒家族的支援。作為交換——清陽的美國子公司，可以給你們百分之十的乾股。”
大衛眯起眼睛：“百分之十的乾股？你這是在施捨我嗎？”
“不。”陳陽說，“我是在給你一個上船的機會。”
“你可以選擇繼續跟我打，然後輸掉阿塔卡馬鹽湖，輸掉你在必和必拓的兩個董事會席位，輸掉格林伍德基金會過去三年的全部投入。”
“你也可以選擇上船，拿到清陽美國子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然後看著它在納斯達克上市，市值至少五百億美元。”
大衛沉默了。
他活了六十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逼到牆角過。
“我需要時間考慮。”
“你有二十四小時。”
陳陽看了看手錶，“明天下午這個時候，如果我沒有收到你的答覆，我會啟動對格林伍德基金會的法律訴訟。”
“在美國法院，以非法干涉市場競爭為由，索賠二十億美元。”
說完，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說了一句：“洛克菲勒先生，時代變了。你們那一套，已經不好使了。”
門關上。
大衛·洛克菲勒三世獨自站在那間巨大的圖書館裡，頭頂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壁畫，身後是曾祖父的畫像。
他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最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告訴必和必拓，阿塔卡馬的交易，暫停。”
二十四小時，一秒不多。
第二天下午三點五十九分，陳陽的手機亮了。
大衛·洛克菲勒三世的私人號碼發來一條訊息：“明早十點，還是老地方。”
陳陽看完，刪掉訊息，繼續吃早餐。
孫磊坐在對面，忍不住問：“他會答應嗎？”
“他會的。”陳陽放下叉子，“因為他沒有更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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