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十年前就已經退休了，他的人脈網主要集中在能源領域的老派圈子裡，接觸不到2030願景的核心決策層。”
“但他畢竟姓阿勒沙特。”
“姓阿勒沙特的人在沙特有幾千個。”
穆罕默德王子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有影響力的不超過二十個。他不在這二十個人裡面。”
“明白了。謝謝你的提醒。”
“不用謝。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了。”
穆罕默德王子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陽放下手機，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瑞士鄉村景色。
甯浩去了迪拜，見了沙特前石油大臣的兒子。
這條線，和洛克菲勒家族的法律顧問聯絡在一起。
洛克菲勒家族一邊和他籤合作協議，一邊透過甯浩在中東鋪設自己的渠道。
“兩面下注。”陳陽輕聲說了一句。
孫磊從駕駛座上回頭看了他一眼：“什麼？”
“沒什麼。繼續開車。”
下午三點，蘇黎世機場。
陳陽和孫磊透過VIP通道登上了返回魔都的灣流G650ER。
飛機起飛後，陳陽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處理這幾天積壓的工作。
杜若溪發來了一份詳細的報告：
清陽001的預訂量已經突破了八萬臺，遠超預期；
臨港三期工廠的產能爬坡進度正常，預計明年二月可以達到設計產能的百分之八十；
比亞迪的第二代刀片電池釋出會定在下週一，媒體熱度很高，但技術圈內的評價比較剋制，普遍認為和清陽的固態電池仍有代差。
陳陽看完報告，給杜若溪回了一條訊息：
“比亞迪的釋出會不用太在意。讓他們發。
等他們的熱度過去之後，我們再把清陽001的實測續航資料放出來——NEDC工況下一千三百公里，比他們多一倍。”
發完訊息，他又打開了孫磊整理的甯浩活動軌跡報告。
甯浩在過去一個月裡，先後去了倫敦、日內瓦、迪拜三個城市，見了至少十幾個不同的人。
這些人包括律師、銀行家、前政府官員、能源公司的顧問。
孫磊在報告末尾寫了一句評語：“甯浩正在搭建一張新的關係網。目標方向疑似中東和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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