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陳陽指了指城堡的尖頂，“裝上去就好了。”
小曦踮著腳尖把積木按上去，開心地拍手：“爸爸你看，我裝好了！”
“真棒。”陳陽摸了摸她的頭。
葉清雅從書房走出來，看到父子三人坐在地毯上拼積木的畫面，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她走過來，在陳陽身邊坐下，低聲問：“甯浩的事，是不是快結束了？”
陳陽點了點頭：“快了。”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陳陽看著小曦把最後一塊積木裝上去，城堡的尖頂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葉清雅有些意外的話：“不是我打算怎麼處置他，是他打算怎麼處置他自己。”
週五上午，甯浩的律師透過中間人聯絡到了清陽集團的法務部，表達了“和解意願”。
訊息傳到陳陽這裡的時候，他正在和沙特方面的代表團開視訊會議，討論合資工廠的具體選址方案。
他聽完杜若溪的彙報，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讓他們等著。”
視訊會議結束後，杜若溪跟著陳陽走進辦公室：
“甯浩的律師說，他願意放棄北極星資本在香港的全部業務，並且可以提供洛克菲勒家族在亞洲的部分商業佈局資訊，作為和解的條件。”
陳陽坐下來，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他這是想用情報換自由。”
“你打算接受嗎？”
陳陽放下咖啡杯，想了幾秒鐘：“告訴他，我可以不接受刑事追訴。但他必須做到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北極星資本在香港的所有業務立即清盤，不得以任何形式轉移資產。”
“第二，他本人簽署承諾書，未來十年內不得在華夏大陸、香港、澳門以及新加坡從事任何與新能源相關的商業活動。”
“第三——”陳陽停頓了一下，“他要書面交代他與洛克菲勒家族之間所有的合作細節，包括但不限於資金往來、商業情報交換以及針對清陽集團的競爭策略。”
杜若溪飛快地記錄著，寫完最後一個字，她抬起頭：“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他會答應的。”
“因為他沒有別的選擇。要麼接受這些條件，保住人身自由，回倫敦過他的太平日子。”
“要麼繼續扛下去，等著香港的商業罪案調查科把他的底褲都翻出來。他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當天下午，甯浩的律師給出了回覆——全部接受。
訊息傳開後，清陽集團內部一片振奮。
杜若溪在管理層群裡發了一條簡短的通知：“北極星資本香港分公司即日起啟動清盤程式。甯浩本人已簽署承諾書，十年內退出亞洲新能源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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