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病嬌死對頭後[重生]》第39章 第 39 章 無路可退(1)

第39章 第 39 章 無路可退

謝凝風說得直白, 謝青鳶這會兒也只能裝聽不懂。

伴讀是幌子，可有可無。她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楚玄舒，從未想過讓旁人闖入。

何故, 為了利益莫名其妙讓京都任何一個貴女入宮，葬送三載年華，都是不值當的行為。謝青鳶想, 不僅自己不願，她們也一定是不肯的。

正出神想著, 謝凝風的聲音從上邊傳來，帶著幾分試探。

“鳶兒，你也快及笄了, 可有想過未來之事？母皇屆時讓你入朝, 就和你的兩位姐姐一樣，跟著大臣們協理政事，可好？”

謝凝風一邊說, 一邊觀望著謝青鳶的反應。她的孩子微微蹙眉，低頭撫著腰間荷包，裡面藏著一枚玄青藥囊，散著淡淡幽香。

“朝堂上的面孔你熟悉, 其中不少人還為你授過課, 去了也無須憂心。何況，還有母皇在。”

不容謝青鳶逃避，謝凝風淡淡說道。她派遣朝中重臣為謝青鳶授課, 不僅是為謝青鳶提前鋪路, 更是為了讓謝青鳶必須走上這條路。

隨著她話落，謝青鳶指尖無意識蜷起。其實，那一世謝凝風也和她說過類似的話語, 她又是如何回答的？

不等她回憶起，有關謝青禾與謝青芷的死訊先一步闖入她的記憶。謝青鳶嗓子乾澀，彷彿還能聽到謝青芷歇斯底里的咒罵聲。

謝青鳶恐懼爭執，這是深入骨髓的習慣，是輪迴的潮水也洗不去的陋習。不知過了多久，謝青鳶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她說出了和那一世幾乎一般無二的話語。

“母皇，鳶兒身子弱，恐怕難堪此大任。朝政上有阿姊們輔佐母皇，定能讓母皇安心。”

“母皇...鳶兒，鳶兒不喜政事，還是不給母皇添亂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因周遭的氣氛忽地冷冽下來。燭火跳動，謝青鳶說話時不敢看向謝凝風，她又一次企圖用孩子的身份將此事搪塞過去，就和那一世一樣。

謝凝風寵愛於她，每回只要自己說出身子孱弱的事實，她就不捨得逼迫自己。

謝青鳶以為，這回也一樣。

“鳶兒。”

謝凝風的聲音染上幾分疲倦，她喚著她，令謝青鳶的心一沈。她下意識抬頭，向著龍椅的方向望去。謝凝風的眼睛裡沒有往日的寵溺與慈愛，而是真真切切的認真。

“鳶兒，你究竟是不喜政事，還是不喜權勢？”

謝凝風一語道破，謝青鳶欲言又止，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鳶兒，這些年，你收藏的詩作與卷軸母皇多多少少都看過。朕知道，你素來仰慕那些有風骨，守本心，不為權勢折腰之輩。”

“你覺得那些人乾淨，純粹，是朝堂上的這群人不能比的，是嗎？”

謝青鳶本能搖了搖頭，不是否認，而是不願讓謝凝風難過。她忘了，這世上最瞭解她的人或許就是眼前人。

“鳶兒，你仰慕的那些人，楚懷瑾也好，書中先賢也罷。她們有風骨，是因為她們有底氣，有和朕唱反調的資格。”

謝凝風靠著龍椅，平靜說道。

“滿朝文武，出於楚懷瑾門下的就佔了一小半。至於那幫隱士，她們的才情足夠她們名垂青史。”

言落，謝凝風頓了頓，在謝青鳶的沉默中，還是將那句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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