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病嬌死對頭後[重生]》第29章 第 29 章 殿下恕罪，(1)

第29章 第 29 章 殿下恕罪，

楚懷瑾離京那日是個難得的晴天, 她託人為楚玄舒送來了一枚私章與一封書信。有那枚私章，即便楚懷瑾不在京都，許些事, 她也能幫襯楚玄舒。

拿到私章的那刻，楚玄舒有一瞬的恍惚，她從未想過楚懷瑾會將它送給自己。而信封, 她不曾開啟過，默默將它收了起來。

謝青鳶得知此事後倒是為楚玄舒感到開心, 全然忘了最初並不願讓楚玄舒沾染權柄的事實。她想，楚懷瑾給楚玄舒的，不過是自保手段, 算不得什麼權力。

自除夕後, 謝青鳶得了幾天閒。她命人將楚懷瑾送來的卷軸置於永安宮，素日里閒來無事便坐在窗邊，細細打量著卷軸上的言說。

楚懷瑾的筆鋒自有一番風骨, 與她的氣節頗像，一樣的不屈，一樣的寧折不彎。說起來，楚玄舒的字和她很像, 可又少了些什麼, 謝青鳶一時半會兒說不上。

有時看得累了，眼眶酸澀，楚玄舒會接過卷軸。

她清冷的聲音念出卷軸上的文字, 時緩時疾, 一切看謝青鳶的狀態。謝青鳶若時不時的蹙眉，她便刻意停頓幾刻，謝青鳶若專注, 她便娓娓道來。

因這副病軀，謝青鳶很難長時間集中注意，通常一個時辰就要緩一緩。每當這時，楚玄舒會收起卷軸，默默坐到她身邊，為她揉按著鬢角。

她的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舒適。為了方便楚玄舒的動作，謝青鳶乾脆枕在她膝上，閉著眼任由她揉著。末了，她漸漸乏累，無意識地陷入沈睡。

窗外的光透進屋子，落在少年的玉面上。謝青鳶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稚氣，許是這個緣故，她眉宇間存留著一抹少年特有的執拗。

楚玄舒睫羽輕動，指尖落在謝青鳶眉心，眸色柔了幾分。須臾，她放輕動作，將謝青鳶打橫抱起，走向床邊。期間，謝青鳶輕蹭了蹭楚玄舒胸口，發出幾聲嗔語。

殿內寂靜，楚玄舒呼吸重了幾分，她跪在床邊，細細為謝青鳶掖好被角。她沒有起身，注視著謝青鳶的睡顏，唇邊多了抹連她都未察覺的笑意。

謝青鳶睫毛很長，睡著時尤為明顯。烏黑的睫羽，額間的碎髮，為她平添了幾分乖巧的意味。楚玄舒就那般無聲地望著她，捨不得離去。

她剋制著俯身的衝動，輕輕捏了捏謝青鳶的耳垂，有關眼前人的一切她都喜歡。

那一世，被仇恨矇蔽雙眼的她，還不曾好好關注過此時的謝青鳶。命運給了她七次機會，她不會再放任這一次。

身後傳來腳步聲，在寧靜的永安宮異樣清晰。楚玄舒當即不動聲色地起身，待看清身後人，她心一沈，不知道謝凝風究竟來了多久。

她端端跪在了謝凝風身前。

“拜...”

方說了一個字，只見謝凝風的手指抵於唇前。楚玄舒會意，殿內一時又陷入寂靜。

床邊傳來謝青鳶安穩的呼吸聲，帝王向那邊瞧了一眼，又低頭瞥了眼楚玄舒，臉上看不出情緒。她遞給楚玄舒一個眼色，隨即向著偏殿走去。見狀，楚玄舒不得不起身跟在了帝王身後。

待走入偏殿，謝凝風坐在了主位之上，懷桑站在帝王身後侍奉。楚玄舒又一次跪在了她身前。

“拜見陛下。”

謝凝風懶懶抬眼，並沒說讓楚玄舒起身的話。她接過懷桑遞來的茶盞，茶水倒映著她晦暗不明的眼睛。

“鳶兒何時入睡的？”

“約莫一刻前。”

楚玄舒雖是跪著，眼裡卻無半分恐懼，她語氣平和，彷彿面對著的人不是天子。

謝凝風莫名想起養心殿那夜，她也是這副姿態，當真是...像極了楚懷瑾。目光無意間掠過楚玄舒的腰，那裡懸著一枚溫潤的玉佩。謝凝風神色一僵，瞇了瞇眼，好認清那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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