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舒目光黯淡了些許,她的聲音依舊溫柔。
謝青鳶耳根發燙,像是失去了開口的能力,半天都說不出半個字。楚玄舒遠比她想得懂事,雖然她不知這裡面究竟加了什麼,讓自己亂了方寸。
當夜,謝青鳶又一次夢見不可言說之事。比上一次更清晰,更真實,連楚玄舒的溫度都可以感知。
夢中的自己似乎是十九歲那年,傷病方好。
“阿鳶...阿鳶...”
伴隨著輕喘的呼喚,徘徊於謝青鳶耳邊。楚玄舒又一次握住了她的手,卻沒有貼向臉邊,而是送往了更溫熱的地方。
“阿鳶...摸摸姐姐...”
夢中的謝青鳶失去了一切掌控,她的淚莫名其妙地流著,又好像不是委屈。她說不清那種感覺,楚玄舒溫柔吻著她的淚,輕聲哄著她。
“怎麼這麼愛哭?我的小鳥兒...”
那羞恥的稱呼讓謝青鳶想回避,她才不叫這個名字。楚玄舒卻像是看出了她的害羞,得寸進尺地親著她的頸窩,親一下叫一聲。
“小鳥兒...小鳥兒...喜不喜歡姐姐?”
“別這樣叫我...”
謝青鳶本欲兇她,說出口,卻像是求饒般的撒嬌。楚玄舒似乎更興奮了,湊近自己的耳廓,輕輕舔舐著,她哄著自己。
“那你得先說喜歡姐姐呀,不然姐姐怎麼聽你的話,小鳥兒...”
“不要...”
謝青鳶無力反抗著,卻在楚玄舒欲要抽身的一刻下意識抱住了她。謝青鳶哭得更傷心了,那些眼淚到底代表了什麼?
“姐姐不走...無論我的阿鳶喜不喜歡我,姐姐都不走,好不好?”
“永遠陪著你...”
直到夢境的最後,謝青鳶也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喜歡,究竟是什麼?她不知道。她從來都不知道。
次日天方亮,謝青鳶隱隱感受到流鼻血的前兆,她睜開了眼,見自己又枕著楚玄舒的胸口。
來不及多想,忙著從她身上下去。楚玄舒似乎被自己的動作吵醒,緩緩睜開了眼。
對視的瞬間,昨夜淫.靡的夢又被回憶起,謝青鳶楞楞看著楚玄舒,見她忽地慌亂起身,扯著一方帕子堵在了自己鼻下。
謝青鳶餘光瞥見一抹鮮紅,後知後覺自己的預感沒有錯。她慶幸這是一場夢,就算丟人,也只有她一人得知。
課程停了一日,永安宮駐滿了御醫,謝凝風面色凝重,時不時冷冷掃過楚玄舒。
謝青鳶強壓著心虛,唯恐御醫把脈真瞧出什麼東西來。
“陛下無需多慮,三殿下只是心火過旺,調理一番即可。”
“永安宮...熱...”
謝青鳶沒怎麼撒過謊,這會兒為保全自己的顏面也顧不得太多了。總不能說自己在夢中對楚玄舒鬼迷心竅,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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