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鳶耳根發熱,笨拙地繞過楚玄舒,卻聽到少年微微沙啞的聲音。
“殿下,我去便好,等我。”
說罷,楚玄舒下了床,藉著火摺子點燃一盞燭火。
謝青鳶安安靜靜坐在床上,望著少年的背影,只覺得耳尖越來越燙。楚玄舒大抵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她向來體恤,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麼吧。應該...
“殿下。”
楚玄舒輕聲喚著她,謝青鳶尋著聲音望去,見她半跪於床邊,為自己遞來一杯茶。
燭火搖曳,她的裡衣鬆鬆垮垮,連精緻的鎖骨都一覽無餘,何故那顆痣。謝青鳶視線亂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緣故,她倒真有了幾分渴意,將茶水喝了個乾乾淨淨。
末了,楚玄舒將茶盞放回,吹滅燭火,再度上了床。彼時,謝青鳶已縮到了床邊,和她硬生生隔了一段距離。
楚玄舒向著謝青鳶的方向望去,忽地出聲。
“殿下方才在看什麼?”
“沒什麼...孤渴了,孤說過了。”
謝青鳶企圖用無理取鬧壓下楚玄舒的懷疑,話出口,又覺得不對勁。冥冥之中,她抓住了一閃而過的猜忌。忙著轉了個身,和楚玄舒的目光相對。
“你!你是何時醒的?”
“殿下向玄舒靠近時。”
“...”
謝青鳶不說話了,這回是真的無理取鬧了起來。
“殿下。”
她喚她。謝青鳶不理,悶悶轉了個身,以表自己被戲弄的不滿。謝青鳶緊緊攥著被角,恨不得重回半個時辰前,她一定會按捺住自己的好奇。
身後傳來一陣窸窣聲,楚玄舒向她靠近,聲音軟了幾分。
“殿下,玄舒沒想過戲弄殿下。”
“不許說了...”
“玄舒是殿下的人,殿下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話聽著沒什麼,謝青鳶卻莫名燥熱。柔軟的身軀貼上了自己的後背,楚玄舒順勢攬住了她的腰。
“殿下,過去沒人注意過這顆痣。殿下若是想看,不必偷偷摸摸,玄舒就在這裡。”
“孤才沒有偷看...”
心虛反駁著,謝青鳶後知後覺自己在楚玄舒面前怎麼總是一副孩子氣的模樣。
“玄舒想讓殿下看。”
軟軟哄著她,寵溺的意味昭然若揭。楚玄舒輕嗅著謝青鳶身上的氣息,將她的害羞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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