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緩緩停下，楚玄舒收回思緒。
“言小姐來了！位置給您留好了，今日登臺的可是謝尤霜。您許久未來，謝小娘子唸叨好幾回了...”
小廝邊說邊讓著謝青鳶，忽地察覺到一陣寒意，她抬頭向著四周望去，這才注意到謝青鳶身邊的楚玄舒。
待看清楚玄舒那張清冷出塵的玉面，小廝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這位...這位是？”
“朋友。”
謝青鳶留下兩個字，將銀兩遞給了小廝，“不用跟著我們了。”
許是對常客的照顧，留給謝青鳶的位置在二樓視野開闊處，既能避開喧囂的人群，又能看清檯下的一舉一動。
戲已經開始了。臺上水袖翻飛，唱腔婉轉，楚玄舒卻有些悶悶不樂。她順著謝青鳶的目光向樓下望去，恰能看到一雙柔情的眸子，糅雜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時不時向著謝青鳶望去。
偏偏，謝青鳶渾然未覺。她的指尖輕敲擊著桌面，合著曲調，
楚玄舒的指尖無意識蜷起，她若有所思地盯了眼樓下戲子。
“阿鳶。”
聽到聲音，謝青鳶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楚玄舒。
“我不喜歡這裡。”
楚玄舒低垂著眼，輕聲說著。
“嗯？好，我們換個地方。”
謝青鳶雖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起了身。她為楚玄舒能說出自己的感受而開心，這樣才對，哪能一直順從旁人？
下樓的功夫，方才的小廝忙著趕來，“言小姐這就要走嗎？謝小娘子快結束了，言小姐要不再等等？”
“戲不錯，下回吧。”
謝青鳶隨口回絕，又掏出一枚銀錠，遞給了小廝，“待她唱完，替我給她吧，就說是十二給的。”
待謝青鳶說罷，忽地反應過來楚玄舒已經離開了，顧不得太多，她忙著追向她。
出了茶樓，周遭安靜了下來，楚玄舒上了馬車。謝青鳶隱隱察覺到她的不開心，卻又不知道她為何不開心。細想之下，莫不是楚玄舒喜靜，茶樓太過喧鬧？
想著，謝青鳶上了馬車，方坐穩，便聽到楚玄舒低落的聲音。
“阿鳶...我是不是無理取鬧了...”
“這怎麼能算無理取鬧？你做得很好，不喜歡就是要告訴我。想要什麼，也要告訴我。”
謝青鳶覺得奇怪。她實在不知楚懷瑾究竟是怎樣教導楚玄舒的，才將她教成這副敏感又委曲求全的性子。
“可你...可你不是很喜歡...”
她的聲音弱了下去，這副自責的模樣惹得謝青鳶一陣心疼，她當即解釋道。
“來這裡，本就是為了你，你喜不喜歡才重要。況且那出戲我已經聽過了，平日裡來也不過解悶，不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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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 竹貓竹雀當然了不起啦【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Agn/BQAg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