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病嬌死對頭後[重生]》第51章 第 51 章 不愛我，也(2)

這，是愛，還是習慣的慾望。

她和楚玄舒太久未見了。想想，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只有一種可能，楚玄舒在躲著她，亦或者在等著她。

偶爾擔心，謝青鳶會洋裝無意地問十二。

“殿下，您又和楚小姐鬧矛盾了嗎？屬下前些日子還見楚小姐跟著懷桑姑姑離開了永安宮，陛下召過她幾次。”

“...你怎麼不早些說。”

莫名的心慌，楚玄舒這廝該不會求母皇讓她離宮吧！這念頭一起就難以被壓下，謝青鳶趕忙讓十二將自己的朝服備好，次日天不亮就又去了宣政殿。

朝政事，謝青鳶一句都聽不進去。她眼巴巴地抬頭，看著龍椅上的帝王，那副可憐的模樣讓謝凝風幾番欲言又止。末了，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下朝後，謝青鳶趕忙追了上去，唯恐再晚些謝凝風就會離開。

“母皇！”

“鳶兒，你大病初癒，理應多休養一段時間。”

心疼地摸了摸少年的發頂，見少年眉宇間的憂愁，不必多想也猜到與誰有關。

“聽人說，母皇前些日子召了楚玄舒，可是她哪裡惹得母皇不悅？”

試探性地問著，不容謝凝風回應，謝青鳶又道。

“母皇，不要讓她回青州，好不好。還有一年，她不能走。”

自入朝，謝青鳶成熟了不少。太久了，她沒有藉著小性子央求謝凝風。唯獨這一次，她的委屈比理智來得更快，輕拽著謝凝風的衣袖搖著頭。

像是楚玄舒明日就會離她而去了。

“鳶兒，母皇只是問了她一些事，她不會走，她會陪著你。”

說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謝凝風認真注視著謝青鳶的眉眼，“鳶兒，你想楚玄舒一直陪著你嗎？母皇的意思是...不止一年。”

時間因這句話而陷入凍結，慾望卻漸漸覆蘇。下雪了，輕飄飄的雪花紛紛揚揚，落在皇城的琉璃瓦上。謝青鳶抬頭看向天，昏暗的雲層遮擋住了光。

她說，“這對楚玄舒不公平。”

“鳶兒，你是三殿下，她跟著你...”

“母皇。無論我是誰，給不了她想要的東西，就沒資格將她永遠困在身邊。那一年...是她本該留下的一年。一年後，她去或留，與我無關。”

言落，她的心口兀地疼了一下。

她的慾望，與楚玄舒的執念，在某個瞬間交織。但她沒有理清自己的內心，這樣將楚玄舒困在身邊，是不對的...

此後的日子，楚玄舒終於又出現了，雖說大部分時間還是沉默的。

謝青鳶卻不大敢面對她。無它，楚玄舒但凡靠近自己，謝青鳶的心就難免陷入一陣混亂中，這種失控感令謝青鳶不安。

總是這樣，在她即將跨過最後的屏障時，那一世的夢魘就會襲來。關於簪子，關於無端的恨意，關於那個陰鷙的楚玄舒。

反反覆覆，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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