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拒絕。於是雙手纏著帝王的後背，感受著帝王賜予她的歡愉與愛。
愛...
“阿楚，往後搬來永安宮吧。朝中之事，有我，你不必憂心。安心養身子，畢竟...我還要和你生個孩子。”
屋外的雀兒歡快地啼叫，今日是難得的晴天，興許也是一個吉日。
帝王休養了不到十日，再次回到了朝堂。而前些日子輔政的攝政王卻尋不到蹤影，朝中一時間又開始議論。謝青鳶懶得理會她們，每日照例讓人將摺子搬去永安宮，好能多陪楚玄舒一陣。
起先那幾天，謝青鳶踏入永安宮，總能看到一襲白袍。楚玄舒形態端正，步履從容，墨髮半披半束，那副模樣，差點讓謝青鳶以為楚懷瑾來京都了。
“陛下，玄舒來為你寬衣。”
帝王又好笑又心疼，她將楚玄舒拽入懷中，抱著她叮囑。
“阿楚，不要扮作另外的人。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是楚懷瑾的影子。不要為了我委屈自己，你什麼模樣我沒見過，嗯？”
一邊叮囑著，一邊親著她，直到楚玄舒眼底的困惑化作欲色才肯罷休。
“你平日裡是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模樣。”
好在後來楚玄舒不知在殿內找到了什麼，時而揹著謝青鳶偷偷看著一本書冊。帝王倒也沒有去深究，批閱奏摺時偶爾會去打量幾眼楚玄舒。楚玄舒看得認真，那副模樣讓帝王有一瞬的恍惚，好似回到了過去。
夜深，衣物落地。帝王像往常一般去親楚玄舒，卻反被女人壓在身下。楚玄舒眼底帶有幾分執拗，還有帝王看不懂的覆雜。
“怎麼了？阿楚，是不是累了？我們今日早些歇息...”
話沒說完，楚玄舒俯身向下，帝王悶哼一聲，無措地撫著楚玄舒的發頂。
“阿楚...你上來，我想抱抱你...”
全然不理會帝王的訴求。
殿外靜謐，永安宮被月華籠罩。
深深淺淺的喘息聲蔓出帷幔，帝王眼眸溼潤，身子一顫，投入一個溫熱的懷抱。有人吻著她，那個吻是潮溼的，帝王本能偏頭，楚玄舒卻不依，追著她親。
謝青鳶緩了良久，才從情慾的沼澤脫身。她懲罰性地咬了咬楚玄舒的下唇，“壞傢伙...”
燭火搖曳，楚玄舒的眼睛很亮。那雙菸灰的眸子望著謝青鳶，不捨得移開。她聲音微微沙啞，忽地問道。
“我做得好，還是這一世的楚玄舒做得好。”
“？”
帝王笑了。被楚玄舒這孩子氣的模樣可愛到，她怎麼都沒想過，楚玄舒還會拿這個比較。不都是她嗎？何來誰更好一說。
她的笑並未安撫楚玄舒，女人不滿地親了親她的唇角，再度執著問道。
“你說嘛，誰更好一點？”
她許久沒有撒過嬌了。謝青鳶耳根一軟，半是哄誘半是認真地開口。
“都好的，我都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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