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病嬌死對頭後[重生]》第99章 第 99 章 她必須是楚(2)

她說著，聲音沙啞，有些話，再難以說下去。視線模糊，淚又要湧出，反被人穩穩抱著輕哄。

“怎麼還那麼愛哭？鳶兒很乖，當年不鬧我。懷她，我沒受過多少罪。”

“姐姐，我...”

心知是謝凝風安慰她才這般說的，李漣漪由著那些淚落下，怎麼忍都忍不住。她知道，鳶兒早出生了一個月，謝凝風幾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彼時的她早已回到藥山，自以為謝凝風對她失去了耐心...

她哭得那般傷心，和當年一模一樣。謝凝風坐起了身，攬著她的腰肢，放柔聲音道。

“我強行留了你那些年，你沒有恨我，這就夠了。鳶兒是我自作主張留下的，你不知情，也是我授意，不要愧疚。”

過去的謝凝風聲音總是威嚴的，也唯有面對謝青鳶時，才會表露幾分柔和。眼下，為哄李漣漪，她壓低姿態，邊哄邊親著她的頸窩。

“不想那麼多了，都過去了。等照顧完鳶兒，就陪你回藥山。還有，那個醉雲長怎麼總在你身邊？”

話鋒一轉，謝凝風眼底難得多了幾抹孩子氣，“哦，當時聽人說，這麼多年，她一直陪著你，至今未婚呢。”

這副模樣的謝凝風逗笑了李漣漪，女人總算止住了眼淚。她搖了搖頭，忙著否認，“雲長是我師妹，比我晚入門一年。我與她，是親人。”

“那和我呢？你和她是親人，和我是什麼關係？”

謝凝風似笑非笑地問著，深邃的眸子漂亮得出奇。只一眼，李漣漪害羞地低下了頭，半晌，才低聲說道。

“姐姐...我愛你的...”

燭火晃動，牆上的影子被拉長，深深淺淺的呢喃透過帷幔。

晚秋，皇城陷入一片肅穆。葉落滿地，御醫雲集，楚玄舒紅著眼跪在床邊。她任由謝青鳶緊緊握著她的手，恨不得自己去承擔謝青鳶的那份痛苦 。

“阿鳶，阿鳶...”

謝青鳶尚未如何，楚玄舒的淚反是先落下了。她無措地喚著謝青鳶，尾聲帶著顫抖。生平第一次，她開始後悔，關於那個孩子，關於她的貪戀，要讓她的阿鳶受這般大的痛苦。

“阿楚...不哭...”

謝青鳶聲音很輕，她的碎髮被汗浸溼，仍用最後的理智安撫著楚玄舒。

“為我們的孩子想個名字，好不好...”

謝凝風守在殿外，來回踱步，面色焦急。李漣漪至今未從永安宮出來，謝凝風的心越來越慌張，就在她又一次想走上前時，一陣嘹亮的啼哭打破永安宮的死寂。

午後的光落在琉璃瓦上，謝凝風如釋重負地閉上了眼。

九月廿三，謝無虞出生。新的生命在晚秋降臨，皇城陷入久違的喜悅。

關於孩子的名字，楚玄舒過去從未想過。那一刻，就那一刻，謝青鳶為了安撫她，讓她去為孩子想一個名字，她當即想到了這兩個字。確切來說，她不是為孩子想到了這兩個字，而是為謝青鳶。

她們的命運奔波不休，輪迴幾世，方修成正果。楚玄舒發誓，今後餘生，她定當守護好她的阿鳶和那個孩子。無論是不是借來的人生，這都不重要了。

在那一刻，她確信，她就是楚玄舒。

謝無虞出生後，楚玄舒與謝凝風的關係有了緩和。畢竟對於孩子，楚玄舒一竅不通，何況那些日子她一直守著謝青鳶，鮮少關注那個孩子。就是謝凝風也忍不住調侃。

“你倒也不怕，等她長大後，與你不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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