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放開我家小姐!
秦妙惜接過包袱,指尖輕輕一挑,包袱便緩緩展開。
她捏了捏手中的銀票,眉頭微蹙,目光在信件與銀票之間來回游移。
她低聲說道:“梁大人,這裡共有三百兩銀票。而信上寫的是:‘亥時去鏡湖,事成後給一百兩銀子。’”
說完,她微微側頭,似在自言自語地說:“若其中一百兩是柳如煙給的,那另外二百兩……恐怕是寫信之人所贈。”
“寫信之人?那不就是兇手?”
梁宏愷站在她身旁,臉色陰沉如鐵,語氣中壓抑著怒意,“混賬,竟然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說謊,信上的時間與嚴瀟和聶康順的遇害時間完全吻合!”
秦妙惜對此不置可否,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梁宏愷握緊拳頭,厲聲呵斥道:“來人,立即將車伕帶過來!”
不多時,車伕被押了上來。他臉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聲音顫抖著問道:“大人,請問又有何事?該說的,小的都說了。”
“這是在你屋子裡發現的。”梁宏愷冷冷地將銀票和信件甩在桌上,目光如炬,直逼車伕。
車伕還未看清信件,目光先被那三張銀票吸引,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擺手:“大人明察!這銀票小的從未見過啊!”
他咬緊牙關,打死不認,目光堅定得彷彿要入黨,心裡卻清楚得很——這事絕不簡單,一旦承認,恐怕小命難保。
梁宏愷怒不可遏,猛地拍案而起,聲音如雷:“你還敢狡辯!這信上寫得清清楚楚,你說自己晚上喝醉了沒出去過,那這些信怎麼解釋?”
車伕張了張嘴,額頭上冷汗直冒,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大人,我發誓,我絕對沒見過這封信,更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至於銀票和信如何出現在我房裡,我真的不知道啊!”
秦妙惜冷冷地看著他,怒喝一聲:“不知道?那這些銀票和信件難道是憑空飛到你房裡的?車伕,你若再不老實交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車伕被她的氣勢嚇得一哆嗦,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帶著哭腔:“官爺饒命!小的……小的……”
梁宏愷冷哼一聲,揮了揮手:“來人,把他帶下去,好好‘審問’!我倒要看看,他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等等!”秦妙惜忽然喊住他們,她聞了聞自己的手指,然後又拿過那張信紙聞了起來,抬頭朝梁宏愷說道:“大人,這封信是剛剛寫的。”
??
梁宏愷拿過信仔細看了起來,墨跡是乾的,上面還有一股淡淡的墨香。
他疑惑地看向秦妙惜,問道:“妙惜,你如何能確定這信是剛寫的?這墨跡都已乾透,而且這墨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秦妙惜微微搖頭,解釋道:“大人,您看這信紙的褶皺,更像是剛剛被匆忙揉成一團又展開的。還有上面的香味,不僅僅是墨香,還有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梔子花?”被她這麼一說,梁宏愷也察覺到了,若有所思道:“這味道好像在哪裡聞過。”
“柳如煙的房裡。”
“什麼?”梁宏愷震驚,他湊過來小聲說著:“難道兇手是柳如煙?”
秦妙惜沒有回答,而是對衙役說:“麻煩把老鴇叫來。”
很快,老鴇也被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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