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牆的聲音一頓,四皇子扶著牆席地而坐,自嘲的嗤笑著。
“玄武大人,我們還有什麼好聊的?你不已經把我送進來了嗎?”
那人解下風帽,露出秦妙惜那張嬌俏的臉。
“光是送進來怎麼夠,四皇子難道不該交代一下這本書的來源嗎?”她從袖中拿出一本破舊的書卷,就是煉製傀儡狂魔的禁書。
“呵呵,沒想到還是玄武大人厲害,連這都能找到,難怪你知道一切都是我在幕後操控的。”
“說吧!書是怎麼來的?”
“說了,你能放我出去?”
“四皇子在痴人說夢。”
“ 既然出不去,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秦妙惜微微眯眼,“你確定不說?”
四皇子挑釁的笑,只要他不說,四大禁衛就不會取他性命,畢竟他們無法保證狂魔到自己這就能終止。
只要活著,他就有十足把握重新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秦妙惜忽然朗聲笑了起來,“ 四皇子你還真是和你父皇一樣,一個狂妄自大,一個急功近利,好好的錦衣玉食不要,怎麼就喜歡天牢呢!”
四皇子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陰沉的想吃人。
“看來四皇子是不想說了,你不會覺得這就是你的籌碼吧!”
“是不是籌碼,就看玄武大人想不想要個答案了。”
秦妙惜笑的溫婉而燦爛,“答案什麼的我沒興趣,不過我對這本冊子裡記載的手法卻有些不同的意見。”
她目光犀利的盯著對方,“相信四皇子一定會樂意幫忙嘗試一番吧!”
此話一齣,宛若一記重錘砸在他心口,驚得他心跳驟停,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面意思,我會將這些殘忍手段一一在你身上實施,讓你切身感受被煉製成傀儡狂魔的痛苦。”
“不,你不能這樣,我是皇子,我……”
一枚丹藥順勢飛入四皇子口中,尖叫聲戛然而止,他掐著脖子一副痛苦的模樣,可惜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秦妙惜步步靠近,她按照手冊上的記錄,一一將那些狠戾的酷刑在他身上重現,頓時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傳出了天牢,引得獄卒們陣陣譏諷嗤笑。
“我們不需要過去看看嗎?”
“有什麼好看的,四皇子已經嚎了一天,只怕是想出來的新招數引我們過去?反正我不去。”
“沒錯,一個弒父還圈養狂魔的畜生,無論哪一條都讓他死八百回都不夠,我們還是管他做什麼。”
那衙役贊同的點頭稱是,光是聽那些人的死狀就令人毛骨悚然,哪怕他是皇子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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