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妙惜冷笑一聲,“誰說的?我們四大禁衛就是除暴安良,保護龍元國子民的存在,而你就是要除掉的暴。”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此刻的刀尖劃破四皇子的皮膚,血肉暴露在空氣中,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濺起朵朵血花,他眼睛迷離的看向眼前的身影。
“讓我死。”
“死了如何能煉製成狂魔,我一定讓你活下來。”
四皇子絕望的閉上眼睛,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和胸有成竹,氣息在下一瞬戛然而止。
秦妙惜手中拿著那把滴血的匕首,沉寂的看著嚥氣的屍體,感受他體內溫度的飛速流逝。
“連你都挺不過成為狂魔的過程,你可知那些無辜的百姓是如何度過的?”
她自說自話,眼中的狠戾不減,匕首在掌中劃出刀花,狠狠的刺入四皇子的心口。
刀子在心口攪動,血紅染透衣襟,卻攔不住她的動作。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將四皇子挫骨揚灰,但……還要給他留下一具屍體,需要給萬千百姓一個交代。
秦妙惜站在大牢中足足一個時辰,等四皇子的屍體徹底涼透了,才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她前腳剛走,後腳又是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嘖嘖,小師妹這是恨毒了四皇子,下手夠狠的。”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二師兄謝柏巖,而他身旁站著的女人是夏漓淺。
她感慨道:“小師妹曾與狂魔交手多次,最初是恨狂魔的殘暴,後面是恨將煉製狂魔的人,如今四皇子能留個全屍已經是她的極限,沒見明治帝剛被抬出大殿就被挫骨揚灰。”
謝柏巖不屑揚眉,“那也是他活該,想陰我們,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如今我們的身份暴露,只怕日後再難有安靜的日子。”她的手摸著袖中的那張紙,露出自嘲的輕笑。
謝柏巖安慰道:“你是說江家?放心,師兄幫你除了他們。”
“我自己可以。”夏漓淺眼中滿是決然,一封休書映入眼簾,她毫不猶豫的撕毀,傲然道:“休書還輪不到他們江家寫,是我休了他。”
自從她被抓起來後,江家立即寫了封休書給她,她一直堅信是江母在背後搗鬼,可當看到休書的那一刻她徹底死心了,
“好!我必定幫師妹將此事昭告天下。”
謝柏巖痛快的大笑,他早就看江家不爽,藉著師妹的東風還不好好珍惜,那就將他打回原形,用事實告訴他們不屬於自己的終究是要還回去。
見她蹙眉,謝柏巖長出一口氣,“難道現在你還心軟?”
“二師兄放心,這次我不會心軟了,我只是擔心大師兄。”
“大師兄那邊已經傳來訊息,明治帝的私軍被壓了下去,相信不日便能回城。”
夏漓淺點點頭,指著四皇子的屍體問:“他怎麼辦?”
“將屍體吊在城牆,將他的罪名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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