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販不敢不從，抬頭的瞬間，入眼的是那一板血淋淋的肉片，腹中頓時一陣翻攪，酸澀味直衝上來，喉嚨一緊，制不住的跪在地上乾嘔起來。
腹中的酸澀味瞬間湧了上來，止不住的反嘔起來。
秦妙惜環繞著他的轉了數圈，冰冷的說道：“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沒，沒有，我沒殺過人，跟這件事沒關係，求求你放了我吧！”小販跪在地上哐哐磕頭，砰砰聲不絕於耳，每一下都磕的結結實實。
秦妙惜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他面前，足尖勾起他的下巴，一臉真誠的說道：“放你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你老實說出你背後的人是誰？我倒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小販惶恐的拒絕，“不，我不能說，說了我只有死路一條。”
唰唰唰~
剔骨刀在他眼前舞出了刀花，鋒利的刀尖在秦妙惜指尖跳躍卻未傷她分毫，漫不經心的提醒一句，“那你可要想清楚，現在不說，你就可以下去為那些無辜百姓陪葬了，像他一樣。”
話畢，秦妙惜手起刀落，一塊巴掌大的皮肉應聲而落，正掉在他腳邊。
溫熱的鮮血隨之飛濺，潑了他滿臉，頃刻間染紅了半邊臉頰，意識在瞬間空白，只剩鼻尖殘留的腥甜味。
“看到了嗎？你是聰明人，該知道接下來怎麼辦吧。”
“你不能殺了我，我是無辜的。”
事已至此，他還在抵死不認，用悽慘的模樣博得同情。
可惜秦妙惜既然會動手，那就是掌握了確鑿證據，她抬眸望著石室頂，像在問他，也像在問自己。
“將人肉當豬肉賣，這也叫無辜？”
小販眼珠子飛快的轉動，話鋒一轉，他繼續說道：“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一切。”
“那就把真兇說出來。”
“你先放了我，我才能說。”
秦妙惜冷嗤一聲，手腕微動，長鞭已靈蛇般纏上小販的脖頸，倏然收緊、後拉。
冰涼的鞭身深陷皮肉，喉骨被壓迫得咯咯作響，小販的臉色瞬間變得青紫，致命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洶湧而至。
“我……我……說……”
秦妙惜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另一手輕彈刀柄，剔骨刀擦著他眼角射入身後石牆內，入石三分。
眼尾的皮劃出一道細長的血痕，稍有偏差，他的眼睛就廢了，對方絕對沒跟他來虛的。
恐懼一瞬間湧上心頭，再次面對秦妙惜冷若冰霜的臉，他身體抑制不住的顫動起來。
“你真的敢殺我。”
秦妙惜沉默以對，她的態度已然說明一切。
小販嚥了咽口水，“你殺了我，就什麼也別想知道。”
下垂的拳頭不禁攥起，他真以為自己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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