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接過來僅掃了一眼,厲聲質問:“你確定寫完了?”
“對,參與此事的人我全部寫在上面。”
【姑奶奶啊!我這條小命還在你手裡,怎麼敢隱瞞,活得不耐煩了嗎?】
“主城的任家為何你沒寫在上面?”秦妙惜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小販默唸一聲,篤定的說道:“任家沒有要過貨,更沒有劫殺過那些感染的人。”
秦妙惜拿著名冊臉色晦暗不明,是哪裡搞錯了?她分明從任家找到冰封著人體內臟的冰塊,難道這還能有假。
“姑奶奶啊!到了現在我沒必要騙你,真的沒有他。”小販急哭了,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難道這些人想賴帳?
陸卿塵放過還剩一口氣的壯漢,擦拭著劍身回到她身側,意有所指道:“也許就像他說的那般,任家並沒有參與。”
秦妙惜杏眸微閃,啪的一下將鞭子收回腰間。
“將人帶走。”
“放心,我辦事,你糟心……啊不!你放心。”
秦妙惜:“……”
她怎麼忽然不放心了。
“媳婦兒,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怕!”
秦妙惜似笑非笑,“呵呵,還有你怕的?”
“當然,我怕媳婦兒你承受不住。”
一霎那上車,秦妙惜險些被他的猛然加速甩出去,小臉被氣得漲紅,這裡是打趣的地方嗎?
“你休想轉移話題,說!你是不是查到什麼?”
“咳咳,沒有,就是覺得任家奇怪,多搜了幾日,發現那些東西是任老爺就是從亂葬崗找來的。”
“可那些內臟也感染了瘟疫。”
陸卿塵聲音沉重的說道:“嗯,是感染死去的百姓。”
秦妙惜一時無言,她那段時間因城中政務分身乏術,只當有了那些草藥後城內百姓盡數治癒,卻忘了身為醫者見過太多病危的患者,他們的身體與常人有異,需多加關注。
“是我妄自尊大了。”
眸中暗紅的血絲,映出幾絲愧疚的不安。師兄平日總叮囑她需謹言慎行,可她到底還是這般莽撞毛躁,思及此處,心中愧意更甚。
“那些都是一些身體本就疾的老人,你……莫要如此。”陸卿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輕輕將她擁入懷中,“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造就這場瘟疫的人。”
秦妙惜埋首在他頸間,像只脆弱的小貓無聲抽泣。
陸卿塵眼中滿是心痛,他第一次見她這般脆弱,煉製解藥的運籌帷幄是她,百姓病逝的悔恨也是她。
這就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讓人想了解她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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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混的死該些那找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