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計而已,怎稱得上是騙人。”
壯漢憤恨地瞪著陸卿塵二人卻無濟於補,另一邊的小販雖然活了,卻也只剩一口氣,苟延殘喘著,這次從死門關走過一遭,小販終於相信他們是真的要殺了自己。
身隨心動,小販連忙哭訴著求饒,“官爺,是官爺讓我們抓住城內感染的百姓,他說感染的人越多,我們賺的越多。”
“現在能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就放了我吧!”
陸卿塵戲謔的笑笑,“雖然你是說了,但你說的太晚了,你的同伴早你一步交代,所以……你還是要去死的。”
小販瞳孔猛縮,駭然欲裂的喊道:“我知道的比他多,除了通判大人,還有同知和司獄司,另外城內外十幾家商戶也參與其中,這件事是他們共同經手的。”
“具體說說。”
“城內商戶會用高額的佣金將人引來,等感染瘟疫後再以此理由將人驅逐出城,那些落單的百姓會被悄無聲息的擄來此處圈養,等有買家時便直接宰殺。”
啪一鞭子,秦妙惜肅然說道:“還敢說謊,變賣的銀兩都在你們手中,城中大人和商戶如此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我發誓,我沒有說謊,真的是大人命令我們做的。”小販惶恐的說道:“那些銀子是因為他們嫌少才沒要的,不是我們故意留下的。”
眼看二人依舊審視的目光,他毫不猶豫的說道:“我還有其他證據,我有通判大人的書信作證,平日裡我跟商戶們接洽也留有密信。”
“信在哪裡?”
“在入門雕像下有一塊鬆動的石頭,所有信件都在那裡。”
陸卿塵立即讓人跟進,不過片刻那人就拿著書信回來,果然如他所說,上面記錄著那些被感染的百姓資訊和回家的途徑,而他們就是從利用這些下手。
“你的話成功的吸引到我們,想要活著,你知道該怎麼辦?”
小販連連點頭道:“知道,我這就將那些人名統統寫下來。”
他左顧右盼也沒找到紙筆,索性從身上直接扯下一塊布,咬破指尖以血著書。
陸卿塵轉頭再次看向壯漢,“事到如今,你還在隱瞞,那我只能送你離開了。”
一刀揮下,壯漢的雙臂被齊齊砍斷,尖叫聲破嗓而出的瞬間,陸卿塵的手掐在他脖子上,微微用力,聲帶斷了,只剩呼哧帶喘而沉重的呼吸聲。
無視他殺人的目光,陸卿塵的劍尖在他身上肆意指點著,“接下來是哪個部位呢?我看這雙腿就不錯,你有意見嗎?”
秦妙惜不再阻止,她知道陸卿塵心中有數,會留他一口氣接受審判。
壯漢嗚嗚的點頭又搖頭,陸卿塵煞有介事的揮舞著利劍,“很好,既然你贊同,那我就笑納了。”
又是一刀下去,他的雙腿也被齊齊砍斷,鮮血噴湧。
以這個速度,不出片刻他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然陸卿塵怎會讓他這般輕易的解脫。
廉價的金創藥膏整罐整罐地塗灑在他的傷口上,雖然不能令其完全癒合,但血流的速度卻減緩了大半,真真是一時半會死不了。
壯含眼底是痛苦和哀求,似是在懇求陸卿塵能來個痛快的,最好一刀了結了他,不要再折磨他了。
在他狠戾的目光下,陸卿塵爽快地搖搖頭,“一招了結你肯定是不行的,讓你體驗一下被你屠殺百姓的痛苦,在下很樂意奉陪。”
秦妙惜忍俊不禁的抿唇,這個冒昧的傢伙,真的很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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