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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我,語氣裡滿是不屑。
“阿辭現在正在路上,他特意為我包下這艘遊輪,就是為了彌補這幾年的遺憾。”
“你真以為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在他心裡,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看著她那張自以為是的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顧辭禮那個臭小子,從小到大連穿什麼顏色的襪子都要問我。
去國外唸了兩年書,天天哭著喊著要回家吃我做的紅燒排骨。
就這麼個徹頭徹尾的媽寶男,我還不配上了?
我實在沒忍住,輕笑出聲。
這笑聲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突兀。
季觀雪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笑什麼?”
我搖了搖頭,看她的眼神完全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口中那個阿辭,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跟我打半個小時的影片電話。”
“他連投資哪個專案都要先問過我的意見。”
“你覺得,他敢把我當消遣?”
我這番話半點沒誇張,顧辭禮這孩子從小就黏我。
他爸走的早,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還順手把顧氏集團做到了行業龍頭。
他接手公司後,遇到拿不準的主意,第一時間就是往我辦公室跑。
可這話落在季觀雪耳朵裡,卻成了挑釁。
她氣極反笑,化著精緻妝容的臉有些猙獰。
“死鴨子嘴硬!”
“你以為編造這種離譜的謊話,就能掩蓋你是個撈女的事實?”
她猛的轉過身,對著那群看熱鬧的名媛千金大聲喊話。
“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女人不僅是個撈女,還是個瘋子!”
“她居然妄想控制顧家的產業,真以為自己是顧家主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