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顧少什麼身份,能聽她一個外圍女的?”
“我看她是想錢想瘋了,得了臆想症吧。”
“季小姐,別跟這種垃圾廢話了,直接扔出去得了,免得髒了大家的眼。”
各種難聽的詞彙砸了過來。
季觀雪得到了眾人的支援,氣焰更加囂張。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狠厲。
“我今天剛回國,不想見血。”
“你自己跪下,把地上給我舔 乾淨,然後從這裡滾出去。”
“否則,我保證你以後在京圈混不下去。”
我看著她囂張的嘴臉,心底的火氣終於被挑了起來。
我活了四十多歲,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今天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指著鼻子罵。
我冷冷的看著她,語氣沒了剛才的平和。
“季觀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現在向我道歉,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否則,等顧辭禮來了,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季觀雪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猛的揚起手,一巴掌朝我臉上扇過來。
“賤人,還敢威脅我!”
我反應極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常年保持健身的習慣,讓我的力氣遠比她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要大的多。
我稍稍用力,她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放手!你弄疼我了!”
她尖叫起來,五官擠在一起。
周圍的保安見狀,立刻圍了上來。
“把她給我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