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說話,王主任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今天上午,有一位自稱是您未婚妻的沈女士來醫院找過我。”
“她看了您的體檢報告存檔。”
我愣住了。
沈晚棠去查了我的體檢報告。
“她......說什麼了嗎?”
“沈女士看起來很受打擊,她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一直在問您的病情。”
王主任嘆了口氣。
“江先生,這種病需要家屬的支援,您還是......”
“謝謝您王主任,我會抽時間回去複查的。”
我打斷了她的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馬路。
沈晚棠的車依然停在那裡。
她知道了。
她終於知道,那天在雨夜裡,我為什麼要去醫院。
也終於知道,那張被我摺疊在抽屜底層的報告單上,寫著怎樣可怕的結果。
下班後,我走出辦公樓。
沈晚棠果然等在門口。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迎了上來。
這一次,她沒有再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的眼眶通紅,眼底滿是絕望和恐懼。
“嶼言......”
她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
她想伸手抱我,卻又不敢碰我。
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手足無措。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紅著眼睛,聲音裡滿是痛苦和自責。
“那天在醫院,你明明拿到了報告,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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