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連忙將一杯咖啡遞過去。
傅時瑾只喝了一口，就重重地把杯子砸在了桌上。
褐色液體濺在了檔案上。
“這什麼東西？這麼甜！”
“傅總，您以前喝的黑咖啡豆用完了。”
林娜擦了擦冷汗。
“蘇先生說黑咖啡傷胃，讓人換成了焦糖瑪奇朵......”
傅時瑾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熟悉的、溫和的掌控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蘇星野那種自作聰明的“關心”。
她突然覺得無比煩躁。
“江鶴川呢？”
她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他還在鬧脾氣？這都一個星期了。”
林娜猶豫了一下，彙報道。
“傅總，江先生所有的聯絡方式......都登出了。”
傅時瑾猛地睜開眼，目光如炬。
“什麼意思？”
“就是......電話空號，微信登出。而且，”
林娜看了一眼手裡的報告，“您給他的那些附屬卡，這五年來的消費記錄......是零。”
傅時瑾愣住了。
零？
她一直以為江鶴川是靠著她的錢在維持體面。
“去查他的銀行賬戶，看他靠什麼生活。還有，去江家看看他回去沒有。”
她冷笑一聲。
“沒有我，他一天都活不下去。不用管他，他很快就會回來求我。”
林娜不敢多說，只能應聲退下。
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傅時瑾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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