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火這一晚正好在這裡宴請秦隨之。
沐迅換上制服，挽起長髮，王姐看了眼秦隨之的方向，有點擔心，說：“秦家這個小子一向高傲，又很挑剔，還是我親自去吧。”
女孩好像有意證明什麼，搖頭說：“我可以。”
王姐對她近期的表現很放心，這是個穩重聰明的孩子，她猶豫了會兒說：“那就你去吧，反正沈先生也在場。”
女孩點點頭。
她繞過休息區域的迴廊，來到一處靜室，敲門之後，裡面一個痞氣一些的調調說：“進。”
女孩輕輕推開門，順著屏風另一側過去，裡面的八仙桌上，已經有侍者布好菜。
秦隨之看了眼穿著制服的女孩——極為出眾的五官，因為膚色冷白，看著清冷，疏淡。雖然嘴角有淺淡的笑，但也實在不像一個服務生。
大概是她的神情太過從容自信，完全沒有以前那些服務人員小心翼翼的感覺。
他揚了揚眉說：“沈先生，你這地方的格調還真不一般，其他的也就不說了，連服務員都和其他地方高出不少檔次，這臉，這身材，這自信的步伐……”
沈清火面容平和，淡淡的說：“她不是服務員。”
“哦？那是？”
“是我的學生，來這裡做兼職。”
“哦。”秦隨之的語氣明顯正經了不少，又說：“原來是大學生啊，難怪。”不知為什麼，看見這個女孩這副毫不慌亂的模樣，他就想要捉弄一番，“既然是沈先生的高徒，想必懂得很多。”
女孩的神情沒什麼變化，“先生說笑了。”
秦隨之莫名有種‘這女的很拽——’的感覺，他指了指旁邊的酒說：“這是沈先生託人從紐西蘭酒莊運回來的，幫我們開了吧。”
女孩微微點頭，上前開酒——非常流暢悅目的一套流程，她的動作很穩，禮儀很標準。
秦隨之忍不住故意說：“很貴的哦，弄撒了可是要賠的。”
女孩恍若未聞，那雙手依舊很穩。
“知道這是什麼酒吧？”他又問。
女孩掃了眼瓶身，雖然這瓶酒不在王姐的講解之外，屬於客戶自帶的，但她還是認出了那一圈英文字母，回答道：“龍舌蘭萊伊。”
秦隨之點了點頭，一副玩世不恭的語氣笑著說：“不錯，要不你給我做事算了，我開更高的時薪給你。”
女孩仍舊是那句，“先生說笑了。”
非常官方、疏離、又十分優雅的一套話術。
秦隨之撇了撇嘴，看了眼沈清火，說：“你的學生真拽。”
沈清火彎了彎唇，沒有抬眼，“是嗎？”
秦隨之又看了眼旁邊筆直站著的女孩，忽然起了一絲旁的興致，意味深長道：“我們正在談一筆生意，我給了沈先生史上最低價。讓了這一時的利，換取他未來十年所有的訂單，你說是我虧呢，還是沈先生虧呢。”
女孩仔細想了想，說：“我覺得這是雙贏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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