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棠姐。”
“她這幾天為了找你,連飯都吃不好。你就算攀上了高枝,也不能這麼絕情吧?”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幾個豎起耳朵聽八卦的人立刻投來了探究的目光。
這頂“軟飯硬吃、攀高枝”的帽子,扣得真是熟練。
我笑了,目光上下打量了夏嘉辰一圈。
“夏先生這身西服挺帥氣的,如果我沒記錯,這是秦總用我的副卡刷的吧?”
夏嘉辰的臉色瞬間漲紅。
我沒有給他辯駁的機會,繼續說道:
“既然夏先生這麼心疼秦總,怎麼不順便問問她,她現在住的房子,當年首付是誰出的?”
“怎麼不問問她,她現在坐的這個位置,當初是誰替她擋了三杯白酒,在雪地裡跪著求來的投資?”
秦晚棠的臉色瞬間從鐵青變成了煞白。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我直接打斷了她。
“哦,對了,那套冰裂紋的茶具。”
我直視著夏嘉辰那雙慌亂的眼睛,語氣裡滿是嘲諷。
“夏先生懂行的長輩鑑定出來了嗎?能賣多少錢?”
“你發在鹹魚上的二手鍊接,要不要我幫你在這裡推廣一下?”
夏嘉辰猛地後退了一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他私下倒賣我東西的事情,被我當眾赤裸裸地撕開了。
周圍傳來了幾聲毫不掩飾的輕嗤。
秦晚棠覺得自己的臉皮被人狠狠地扯了下來,扔在地上踩。
“宋淮硯,你一定要把場面弄得這麼難看嗎!”
她低吼了一聲,試圖挽回最後的一點尊嚴。
“難看的是你們,不是我。”
我理了理袖口,轉頭對陸南汐說:“走吧,這裡的空氣有點髒。”
陸南汐微微一笑,極其紳士地朝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與她並肩同行,在秦晚棠幾乎要殺人的目光中,從容地轉身離開。
留給她的,只有我皮鞋踩過地面的冷清回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