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星期一的早晨。
我帶著那支斷掉的筆刷和被撕碎的畫，走進了特教學校。
沈清和看到我手裡的東西時，眼眶瞬間紅了。
他拉著我坐下，用手語一遍遍問我。
“鶴鳴，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我看著他焦急的眼神。
從書包裡拿出紙和筆，寫下了一行字。
“沈老師，我不想回家了。”
“我想做個孤兒。”
字跡歪歪扭扭，但我寫得很用力。
紙背都被筆尖劃破了。
沈清和看著那行字，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他一把將我抱進懷裡。
我能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梁昭華也走了進來。
她看著桌上的斷筆和碎畫，臉色陰沉得可怕。
她拿起我寫的那張紙，沉默了很久。
“鶴鳴。”
梁昭華蹲下身，平視著我的眼睛。
她沒有用手語，而是放慢了語速，確保我能看清每一個字。
“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去。”
“我和沈老師，給你當爸爸媽媽，好不好？”
我愣住了。
呆呆地看著他們。
沈清和擦去眼淚，用力點了點頭。
“我們之前有個孩子，如果他還活著，應該和你一樣大。”
“鶴鳴，給我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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