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陳嘉樹在校門口那一鬧,徹底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他的精神狀態瀕臨崩潰,根本無法再繼續上學,更別提彈鋼琴了。
陳家別墅裡。
每天都充斥著互相指責的謾罵聲。
“如果不是你一直偏心,教壞了嘉樹,他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瘋樣子!”
林靜姝將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雙眼猩紅。
“公司現在資金鍊斷裂,馬上就要破產了!”
“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輩子,全毀在你們這對敗家父子手裡!”
陳長風也不甘示弱,尖叫著反駁。
“你現在怪我?當初嫌棄鶴鳴是個聾子的難道不是你嗎!”
“是你把他當成累贅,現在又來裝什麼好母親!”
陳嘉樹縮在沙發角落裡。
捂著耳朵,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咬出血來。
他看著曾經光鮮亮麗的父母如今像仇人一樣互相撕咬。
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麻木。
他知道,這是報應。
前世今生,他們一家人欠陳鶴鳴的,都要一點點還回去。
而在另一邊,梁家的書房裡。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波斯地毯上。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畫冊。
梁昭華和沈清和坐在我對面。
他們的神情有些緊張。
“鶴鳴,醫生說,你的聽覺神經並沒有完全壞死。”
梁昭華用手語,一字一句地比劃著。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嘗試植入最新的人工耳蝸。”
“雖然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但有很大的希望能夠恢復聽力。”
沈清和握住我的手,眼底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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