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留給您未來的親孫子吧。”
崔錦瑟不僅沒生氣,反而順水推舟地把平安扣收了回去。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媽也覺得,女孩子戴這麼貴重的東西容易折福,男孩才壓得住。”
她走到床邊,自然地拉起我的手拍了拍。
“瑾瑜啊,你也不要怪思柔最近冷落你。”
“她現在是總監了,公司裡多少雙眼睛盯著她呢。”
“子衿那孩子機靈,拖著病體在工作上還能幫她不少忙。”
“咱們做男人的,要在背後默默支援妻子,你說是吧?”
她永遠都是這副笑眯眯的模樣,用最溫柔的語氣,把刀子一點點捅進我的軟肋。
我抽出手,冷冷地看著她。
“媽,公司那是我婚前的財產,顧思柔的總監也是我提拔的。”
“她現在把林子衿安插在我的公司裡,還順走了我的核心客戶。”
“您覺得,這是在幫她,還是在掏空我?”
崔錦瑟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加溫和了。
“哎呀,瑾瑜,你看你這賬算的。”
“什麼你的我的,你們都結婚了,還分這麼清楚幹什麼?”
“思柔說了,你現在有了桐桐,精力都在孩子身上,公司的事太操勞。”
“她把資源轉到子衿名下,也是為了幫你分擔風險嘛。”
她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看著我。
“咱們顧家雖然不是什麼豪門,但也講究個妻唱夫隨。”
“你要是總這麼斤斤計較,外人會笑話思柔家裡有個妒夫的。”
我看著她那張慈祥的臉,只覺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
透不過氣,又吐不出來。
這就是顧家人的手段。
他們從來不跟你撕破臉,從來不大喊大叫。
他們只會用一套看似完美無瑕的道理,把你綁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讓你連反抗都顯得那麼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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